则大哭起来,躲到了另一间房子。
李强接着看到王明亮招架不住,被人用木棍猛砸几下,双手拿钢管的力气显然不够,王明亮的肩部重重挨了一棍,李强挥起钢管,朝毫无防备的那人背部猛砸两棍,那人“啊啊”惨叫两声,并转过身来,表情无比痛苦,拿起木棍朝李强击来,李强猝防不及,胸口被木棍顶了一下,感到一阵疼痛,不过此时根本无法顾及这些,他怒喝一声:“你,我宰了你。”握紧钢管从左到右挥了过去,如千斤重担一般击在那人右手,那人顿时右手下垂,估计已经骨折,木棍自然脱落,他还跪了下来求饶。王明亮趁势捡起人家的木棍,扔到一边去,举起钢管架在人家的头上,以防人家再反抗。
再看看其他几人,李学明老板虽然手握着刀,但却是站在一边看。几个拿刀的还在格斗着,黄老板和另一个工人背部和大腿血迹斑斑,衣服裂开几个长长口子。现今,黄老板拿着扁担,趁扁担比较长比较粗的优势,疯狂地挥舞着,大喊着:“有本事过来啊。”阿虎几个人的西瓜刀比较短,一时难以靠近,砍了几下都是砍到扁担上。
李强看着情况,捡起刚才那人脱落的木棍,像投标枪一样朝黄老板的头部用力地投了过去,黄老板避之不及,额头处被木棍击伤,血留了出来,他条件反射地用一只手捂住额头。其他几人见状挥起刀到砍了过去,两人动作之快,有如电光火石,几道寒光闪起之后,黄老板便成了血人,不过并不是砍在致命部位,没那么容易死。李学明老板看差不多了,喊了声撤,大家便迅速离开了。屋内只剩一片呻吟声和哭喊声。
大家坐上了车,匆匆离去。在车上,李强的头脑还浮现刚才的情景,刚才惊险万分的交手似乎像是一场幻觉,还不太相信自己刚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想一想还是心有余悸。此时李强感觉到被木棍顶过的胸口隐隐疼痛,他撩开衣服看了看,一个紫中带红的印迹清晰可见。
李学明看到了说:“回去用红花油好好擦擦,我家也有跌打药拿去用。今天表现很不错,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值得表扬!”
王明亮说:“刚才还好有强哥救了我下,要不然我惨了。”
李学明问王明亮伤了没有,他说只是肩部被击到了,还有点疼,不过没有大碍。李强也对王明亮的表现打出了高分,本以为他会吓出尿来,事实上却是大胆地打,虽然没有那么强悍,但已经很不错了。
再看看其他几人,都是些轻微伤而已。可以说,这次是大获全胜,好好地教训了别人。
回来后,听人说黄老板被送到医院了,缝了好多针,伤得不轻,不过性命犹在,其他几位均活着,这也达到李学明老板的目的。回到家后,黄深富和李强将情况告诉给李学明,李学明一听就说知道了。他经验丰富,立马就判定是那个黄老板抢他的财路。此后,李学明去了犁头村,跟犁头村黄老板交涉起来,但黄老板口气生硬,说没有去恶意抢夺生意,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市场本来就靠竞争,实力雄厚者为胜,他可以从这种价格中求得财路,这是本事的体现,各人做各人的生意,互不相干。李学明拍拍桌子,怒火冲天,带着火气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天下午,李学明召集工场的几位男生,同时还叫了村里名字分别为阿虎、阿薯、王胜的几个混混,在他家的二楼客厅里召开秘密会议。第一次说要开会,李强和王明亮都觉得好奇。到了客厅,李强看到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七八个碗,盛着八九分满的米酒,还散发出浓浓的酒香。而在墙角处放着一堆的西瓜刀和镀锌钢管。李强料定是要靠武力解决问题了。
李学明先向大家简要阐述黄老板抢客户的事,接着又说:“姓黄的分明是恶意断我们的财路,我也好心向他交涉,但他脾气倔得很,丝毫未有悔改之心,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现在大家把这酒给喝了,等下就得上战场,每人带上武器,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谁不敢去的现在就提出来,我不勉强,谁跟我去的,重重有赏,每人300元。”接着,他掏出一叠钞票,放到了桌子上。
提到要动武力了,李强还是挺镇定的,对于打架已经不是一两回了,有了比较丰富经验。但本次要打的是成年人,不是以前的小毛孩,自己还是头一回参加不同级别的斗殴,是否顺利也是个未知数。加上现在这样浓重的壮行场面,觉得气氛还是很不一样。
李强看了看王明亮,发现他的双腿开始抖动,嘴唇在打颤,李强用手拉了拉他的手,王明亮头转了过来,脸上写着恐惧。李强向他使了使眼神,意思是要他胆子要大点。
现场没有一个人离开,大家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接着李学明开始讲怎么个打法,他说:“这次教训教训人家就可以,可以狠狠打,但注意别打死了。只要人不死,一切都好办,打死人了,那就不好办了。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好,深富、阿虎、阿薯、王胜,你们技术好,拿刀吧。跃进、李强、明亮你们拿钢管吧。大家注意了,用刀的话,最好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