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黄深富进来交待要搬货了,于是大家一趟一趟地搬着货,将货装到车上。装完货后,黄深富突然对李强说:“李强,上车来,跟我一起送货吧。”
李强听到邀请自己参加送货,一阵惊喜,立马说:“那好啊。”接着跳上了副驾驶室。
黄深富又交待李跃进和王明亮务必看好工场。他们都说好。
黄深富开动了汽车。李强问他这货运哪里去,深富说是运到隔壁镇的。李强问他是不是很多烟都运到其他镇去。黄深富说:“不一定,一般而言,单纯的烟支是本县人要的,有些老板需要我们的烟支再进行包装。我们也有许多货运到城里去,大都是包装好的成品,可以直接上市销售。有时会运到城里的物流中心,再通过物流公司的车辆运到外地去。以后我会慢慢带你去。”
“那先谢富哥了。”接着,李强抽出烟,塞到黄深富的嘴上,又按起打火机帮忙点上。李强说:“抽烟吧,是真的。”
“你不抽假烟啦。”
“偶尔,现在经常都买真烟了。”
“赚钱了,是该提高生活品质,多享受享受。”
“我们要去哪里?”
“去凤坑镇,那里有不少做烟的老板,经常要货。”
“哦。”
大约行驶了20分钟后,汽车驶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绕了许久到了一处村外的破庙,汽车便停了下来。该庙旁边没有人家,前面是一片稻田,后面是一片茂密森林。黄深富说到了。李强有点惊讶,这里除了破庙外,别无房子,难道李强问道:“不会吧,怎么会在这里?”
黄深富说:“工场就在庙里面。”
“原来如此。”李强想,这里虽偏僻却很幽静,的确是个做烟的好地方。
庙的门紧闭着,黄深富敲了几下门,说:“有人吗?我是阿富,送茶叶的。”
黄深富又交待李强:“不要直呼着姓名,也不要说做烟的,就说送茶叶的,或者随便编个。”
不久庙门开了出来了一个人,黄深富说:“林老板,茶叶运来了,30件。”李强看了庙内的场景,一个香炉摆在墙边,但没看到佛像,估计庙已经破废了,在墙的左侧摆置着台机器,几个工人在忙碌着。
“好的。”接着,他指着李强问黄深富:“这位是谁啊?”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助手,一起过来帮忙的。自己人,叫李强。”
“哦。”
李强也向林老板说:“您好。”
“好。”接着,林老板对屋内的人喊着出来搬货,于是两个小伙子来到门口,走到车边。黄深富打开车后门,大家便一箱一箱地搬到庙里去,没多久便搬完了。
搬完后,黄深富说:“数一数,是不是30件。”
林老板清点着数量,然后说:“没错。”
黄深富说:“那好,别忘了记起来吧。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慢走哦。”
接着,黄深富和李强坐上了汽车,启动后返回了。
针对刚才的送货,有一大堆问题悬在李强脑中。路上,李强开始问黄深富:“富哥,货给了他怎么也没登记?”
“叫他记了。我们那也记了。”
“那钱呢?怎么没拿啊。”又是个问题。
“到时候再一起结账。”
“会不会赖账啊?”李强继续问着。
“做生意靠信用,这个林老板人还不错,不会赖账。做生意也要看人,有的人也是到处赊账的,那就得小心了。”
“是不是你收钱呢?”
“偶尔,一般是我姐夫去收,他每隔一阶段就会算一次账。”
停了一会,李强又问:“他们不是自己会生产吗?干吗还要我们的烟支。”
“他们不可能每个品种都生产啊,我们有时不也会向别人要烟支。”
“对哦。原来如此。”
“先让你多跟几次。以后也可以让你亲自送货,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过开车还不是很熟悉。”
“慢慢学啊。现在就让你开吧。”于是,黄深富停下了车,让李强驾驶。
有车可以开,李强自然非常开心,一路上威风凛凛地开着车回家。
第二天下午搬完货,黄深富也叫李强跟着去,说是要运到县城里去。李强说好的。于是跳上车出发了。
李强所在的谷丰村离县城有50多公里,而且路况不是很好,其中一段十几公里得绕盘山公路,路旁就是深达几十米的河涧,看下去让人毛骨悚然。过了盘山公路,还得行驶几十公里已经破损不堪的柏油路。他们开车到了城里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万家灯火亮了起来。
黄深富问李强饿了没有,李强说是有点饿,但黄深富说要等货送到了再吃。
走了一段还不见黄深富停车,李强便问黄深富客户在哪里。
黄深富告诉他不直接开到客户的店里去,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