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道:“打死算了,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李强母亲说:“哪能就打死了?”
李大牛转身瞪着老婆,说:“看,都是你做惯坏了的,这样的孽子不好好打打怎么了得?”
他老婆说:“老头子,好了好了,就算是我的错。”接着对李强说:“李强,还不好好认错。”
李强依旧一声不吭,静静地走出了门外,这时他才感觉到被抽打的双腿一阵阵地钻心痛起来,他翻开裤腿,发现几道棍子抽打的鲜红痕迹,有的地方鲜血都流出来了。
李大牛在屋内依然喘着粗气,嘴里吐着骂儿子的话。他是建安镇谷丰村的普通而又老实的农民,在家里种了两亩多的水稻,还在山里种了些水果,粮食是能自已,但一年的收入却没多少。李强爷爷那个年代,家里以耕种为主,牲口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李强的爷爷给儿子起了李大牛的名字。
李强也知道父亲严厉,但是时间久了,他似乎变得麻木了,对父亲的教训当做耳边风,丝毫没有畏惧之心。
李强吃了几棍,心里愤愤不平,火气憋在心底。当然他不敢去顶撞父亲,把仇恨全记在叶千荡的身上。他老想着再去揍一顿,好发发怨气。
第二天,李强上学了,去了教室上课。同学看到他来上课了,还觉得有点奇怪。当然他是没专心听课的,脑子里想的就一个问题:“如何教训教训叶千荡?”
课间,他走到叶千荡教室外面的走廊,朝里面看了看,看到了叶千荡端坐着。他恨不得直接走进去揍叶千荡两下,但又担心被他班级的人打,最终还是控制了自己。
放学铃声响起来了,李强早早奔出教室,守在停车棚旁。终于看到叶千荡出来准备牵车了。李强抓起一块事前放在一边的砖头,朝叶千荡的左脑部砸了过去。瞬间,叶千荡鲜血直流,哇哇大哭,手捂着出血部位,手上、衣服上被染得通红。一旁的同学看到了眼前一幕,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几个女孩子“啊”地大声尖叫起来,把声音拉得很长很长。
旁边有老师看到了,立马奔了过来,抓住了李强,愤怒地说:“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李强奋力挣脱着,但没挣脱开。
接着叶千荡同学和老师过来了,扶着叶千荡,拿着纸先止住血,然后送到了医院去。
老师把李强带推带拉地带到了办公楼。李强班主任也来了。分管治安的老师一手拿着笔记本,摆出架势审问的架势。
老师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强。”
老师再问:“干吗打人?”
“跟他有仇。”
“什么什么?小小年级,跟他就有仇了?搞什么笑话。说说怎么回事?”老师弄得哭笑不得。
李强说道:“害我被我老爸打。”
“他哪里得罪你了?”
李强不敢说出事情原委,他总不能把帮朋友打人的事说出来,自己肯定是理亏。
“你哪个村的?”
“谷丰村。”
“那你说要怎么办?”
李强没回答。
老师郑重地说道:“你考虑过没有,万一把人家打出问题了,怎么办?尤其是脑袋,很容易出问题的。你明天把你父亲叫来吧。”
“叫我父亲要做什么?”李强低声问。
“你已经触犯校规校纪了,肯定会接受处分。此外,医药费肯定是要赔的。”
听到要处分李强不以为然。听到赔偿,他一百个不乐意。
“我不敢叫我父亲来。”应该说,李强的确是怕他父亲,不过这样的说法也是很好的回绝方式。
李强班主任被气得差点吐血,指着李强的鼻子说:“李强啊李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你不敢叫,叫你同村的同学跟你父亲说下。”
接着治安老师说:“那你先回去吧。明天别忘了叫你父亲来。”
老师一直摇头,心想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