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神医的弟子当朝丞相的儿子也在里面掺和,这事情就有的看了。
府伊在后堂整理自己的官帽制服,手心里面全是汗。刚刚就听人禀报了这拥挤的群众,这还是好的,问题是堂上做的那几位可都比他的官职大啊。万一一个弄不好,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他奋斗这么多年的乌纱帽可能就不保了。为此,他暗地里都不知道咒骂了多少次了。
“大人到——”一声吆喝,府伊拍拍袍子,大步进入,头上官帽两边一摇一摇,正气十足。
做到自己的位子,朝着庭中坐着的人们征求意见,是否可以开堂了。得到同意后,右手抬起惊堂木,种种拍下,“升堂——”
“威——武——”衙役们的水火棍齐刷刷的对着地面梦敲起来,配合雄浑的嗓音,顿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
府伊很满意达到的效果,抬起惊堂木再次重重的拍下,中气十足的对着衙役喊道:“带人犯——”
衙役押着双手双脚都缚这沉重镣铐的杜宇成缓缓走了进来。刚一走进大堂之中,押解杜宇成的衙役同时用力,杜宇成就给跪了下去。
排在最前面的杜宇帆和杜筱悠见状,均是紧张万分。林清莲看不见,只听见嗵的一声重响和身边几声不同程度的抽气。
惊堂木一响,“堂下何人?哪里人士?”
杜宇成慢慢直起身子,不卑不亢的回答:“在下杜宇帆,临江城人士。”
惊堂木再拍,“堂下犯人,你可知罪。”
“知罪。”
“来人,呈证词。”迅速有人拿着证词出现在杜宇成面前,“这可是你认罪画押的证词?”
“不是。”杜宇成看都没有看那张证词,直接否认。
“大胆犯人,这明明就是你的签字画押,竟敢当堂否认。”府伊大人开始惊慌起来,这证词是他让人写来,去让杜宇成画押的。这杜宇成自己主动认罪,却始终人对这个证词画押,要让他说出经过却又咬死不开口。看看堂下的给位大人的表情,还好,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大人,我杜宇成认罪,但是事情经过却不是这样的。”
“既然你说不是如此,那本府给你机会,说出事情的经过。”
“大人,我不能说。”杜宇成仍然和在监狱里的反应一样,对经过不说一言。
等了许久,也不见杜宇成张嘴说些什么。知府心中暗笑,这小子这么不识趣,那么就别怪本府不留情面了。眼露凶光,惊堂木一怕,“杜宇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藐视公堂,对着自己签字画押的证词不认,却又不说出其中经过。这纯粹是藐视本府,藐视在座的各位大人,藐视来听审的各位群众。来人,给我重打二十大板。”掷出手中的令牌。
衙役中走出几人,将杜宇成按在地上,执起水火棍,对着杜宇成就一棍一棍打起来。
围观的人见到杜宇成衣服的慢慢染出的血色,都直接转过脸。一些胆小的姑娘,更是脸上苍白,不见一点血色。
杜筱悠死死的咬着嘴唇,紧紧的抓住林清莲的手臂,小脸绷得紧紧的。凑到林清莲的耳边,小心询问,“真的要让二哥这么挨打吗?”
林清莲点点头,“这样,等会儿救你哥就会更加容易。”
啪啪啪啪,终于二十大板大完了。衙役又把杜宇成从地上拉起了,继续跪在地上。此时的杜宇成哪有之前的风度翩翩,苍白的嘴唇,脸上布满了疼痛带来的冷汗,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杜宇成,你可认罪。”
“我认罪。”
“来人,将证词拿给他,本府要让他当堂画押认罪。”又有人拿着和刚刚相同的证词给杜宇成画押。
“这不是事实,我不画押。”杜宇成摇摇头,用手支撑身子,努力不碰到腿,刺激伤口。
“还敢狡辩,来人,如此顽劣。不好好惩罚你,你是不会招供的。给我再打二十大板,重重的打。”府伊以为打他二十大板就会识趣,招供了。没想到罪是认了,对于事情经过还是要死不开口,。看着左边的安尚书,面色很是不好看。再看看右边的兵部尚书,眼上可是带着笑意,时不时还和旁边其他人来上几句。
府伊拿着衣袖偷偷擦拭额头和脖颈的汗水,将这种压抑的愤怒统统的转到了杜宇成的身上。
几个衙役上前,再次压住杜宇成,将其按在地面。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整个大堂中响起来,“筱悠,你看,这又打人了。你说,这是不是他们说的屈打成招啊。”林清莲的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在这寂静的衙门显得很是突兀,大家都给听到了。
林清莲说着,还抓着杜筱悠的衣袖摇摇。无神的眼神,清秀的面容,怀疑的表情。周围的群众也开始偷偷议论着再次的板子。
杜筱悠假装看了一眼公堂的情况,对着林清莲,用平和的声音回答,“嗯,恐怕是了。”
“那是为什么啊?”此时的林清莲就像是一个刚踏出家门的小姑娘,对着这一切充满着好奇,充满着想象。“嘿嘿,你说会不会是府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