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始?”
我接着他的话,反问了一句,将问题又抛向了他。
“不会?难道他没教过你不成,这可不像他以往的作风,……可他每次将丫鬟送到我溪院居之前,可都是连夜经过调教的,难道,是你的外貌和身材让他望而却步,而放弃了对你的调教不成……”
咋听这话,蓦地,另我想起了那夜,他为何要我待守在新房里,看着他与秦小姐行房,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一出戏,原来所谓的调教就是这……
想着想着,自觉自个的脸也烧起来了,但又一想到他,脸又一阵发冷……
“怎么想起了什么吗?”
病秧子突然又不声不响的蹦出那么一句话,顿时吓得我一跳,好在这床够坚实,够大,不然,没准,就吓得掉到了地上。
我踌躇了半会,才吱吱唔唔的回道:“好象……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奴婢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调教。”
说完,我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漠然,眼里无一丝波动。
于是,继续说道:“小姐嫁进萧家那夜,大少爷与小姐行房,大少爷突然命令奴婢守在他们的新房里,还……还必须让奴婢看着他们行房,……就如您说的,第二天,奴婢就被大少爷罚到了这里。”
“哈哈哈,我就说吗?他怎么会没有将你经过调教之后,将你送来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半眯着深邃的黑眸,忽然大笑道。随即,一勾唇,又继续说道:“那么,不用再让本少爷提醒你了吧!林清澄。”
“可……”我欲要反驳,却忍不妨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下可难为我了,不做不行,要做吗?不知怎么做?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让我欲哭无泪,恨就恨那夜,我为何不睁大了双眼瞧,而是低着头忤在那……
“再瞎磨蹭的话,本少爷可没耐心再等。”蓦地,他的声音再次打破沉默。
本是无法抉择的我,却因此一股脑的豁了出去。
不等他反应,我翻身爬起,猛地一扑,将他欺身压倒在床上。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野蛮动作,他不仅吓了一跳,更是难得瞧见他尴尬的模样。此时的他,犹如任人宰割的肥养,等待着我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