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没听见本少爷的话吗?还不赶紧将你的猪手拿开。”
他奶奶的,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的嘴可真臭,真贱。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个我倒非要豁出去了,于是,就在他要第三次出声之时,我忙抢先说道:“若不是奴婢这只手,二少爷,此刻,还能睁着眼说瞎话吗?奴婢想,这会,二少爷估计还在昏昏欲睡呢?”
话音一落,我又忙趁病秧子毫无防备之际,立即起身,将他狠狠地甩在了床上。
当场气得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我采取的动作,只是杵在一旁装糊涂,还不时疑惑的朝他瞅上两眼。
半晌之后,他渐渐地缓过了气来,并随即,冷冷的开口道:“你就是我大哥派来伺候我的丫鬟。”
我不知他问起这,是何意?所以也不敢马虎,应道:“是。”
他却不知为何突然朝我冷哼了一声,轻蔑嘲讽的话语随之响起,“他会这么好心派你过来伺候我这个半死不活的废人,那可真是稀奇。警告你,别妄想着打本少爷的主意,本少爷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自以为找了个又丑又胖的女人就能搞定本少爷的话,那他可真是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