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走路怎么也不出声的。”看着可恶的‘死人头’。
“你管我。”夷,他怎么不自称本王改说我了。
“不敢,我不敢。”不敢才怪。
“你的声音怎么有种很熟的感觉啊。”啊,糟了,忘了掩饰。
“怎么,怎么可能呢。”又弄出了别扭的声音。
“可能我是我听错了吧,就你那样子,会有什么好听的声音啊。”他的话中带着不屑,娘的,这家伙可真会损人啊。
“喂,为什么你跟我说话,老是夹枪带棍的啊。我不记的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啊。”我才不喜欢受冤枉罪呢。
“嘿,你敢说你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吗。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我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哼!”我看着眼前已被捏碎揉扁的花朵,这男人可真狠啊。
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或许真的是苏漓牵得罪了他吧。
最近好是无聊啊,自从那天又被恐吓之后,我也就在也没有见到‘死人头’了。是他不想见我,也是我不想见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