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小姐,你想多了,影儿只是,只是在为小姐半个月后的比赛担忧。”她摆着手。
“啊,是这样啊,那小姐我是多疑了,影儿呀,你真是太好了,你这么……”
“小姐,好象有股烧焦的味道哎。”影儿打断了我的长篇大论。
“烧焦的味道,啊我的肉啊。”我提起腿,就扑向锅边。(作者:差点说成扑向锅里了)但是由于‘抢救’不及时,所以导致了,我和影儿现在在这里干咽白饭的局面。
“影儿,吃完了,你先到楼上来,我教你个新舞。”
“啊。”
“啊什么啊,快点,我上楼等你。”说着一瘸一拐的上了楼。影儿随后跟上。
“好了,影儿,我教你一种丝带舞,你先站好……”我把基本步骤讲清楚。
“影儿,你的手脚放开点,不要老是缩手缩脚的。哎,算了,你慢慢来。”我低下头,不看她。连影儿在我面前都这样放不开,更何况让她和其他的‘良家少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跳呢。还是‘言香楼’的姑娘好多了,要不叫她们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