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哇,啊的一声,怪吓人的。”有我们昨晚那么吓人吗。
“没什么,只是对面‘茗香楼’的老鸨来了。”转身走到床边,把‘计划表’放好。
“恩,‘茗香楼’的老鸨。她来干什么,该不会又找你麻烦吧,那你有没有事啊。”我走到桌边坐下到了一杯水。
“你说了那么多累不累啊,我都听累了哎。来先喝口水,润润喉再说。”我把杯子给他,又很故意的掏了掏耳朵。
“不累,不累,谢了,我还真有点渴了呢。”他把杯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你呀,放心吧,‘茗香楼’的老鸨没找我麻烦,只是来向我下战书而已。”我又倒了一杯给他。
“哦,那就好,噗,什么她来向你下战书。”他把嘴里的水像喷泉似的‘洒’在我脸上。
“有没有搞错,你慢半拍也就算了,居然还。”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已经被他的嘴进化成口水的液体。恩,好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