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因为我的腰还没完全康复类。
“啊,我滴老腰啊。”我捂住腰痛苦的叫。
“你活该,还好吧。”他紧张的冲过来扶住我。
“都是你啦,疼死了。”我望者他,顺手拿起床上的一颗软糖,抓起他的蒙巾,扔进他嘴里。
可惜了,动作太快没见到他的容貌,早知道就把蒙巾给扯下来了。后悔啊,导演,镜头可不可以重来一次。
“嘻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啊。”他捂住喉咙。
“没什么,只是我密制的独门毒药。哈哈。”
“你骗我吧。”他笑笑。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口中凉凉的啊。”我就是要耍耍你。
“你真舍得我死。”他靠近我。
“我怎么会不舍得你死呢,我又没见过你,不知道你长什么猪样。”哼。
“那你想看吗。”
“那你给看吗。”我回问。他没回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拿下蒙巾。看到他的脸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也长那样那该多好啊。第一句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