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等级森严,那几个男人都是心高气傲,自然不肯屈膝人下,能兜圆尚不去说,就怕总有兜不住的时候。
赛璐璐的一番话让女性官员不由芳心大悦,‘胸径广阔、爱民如子’的她自然不能在追究那几个‘仰慕她威仪而导致失礼的’行为,装模做样地说了句“谬赞、谬赞“后,摊开一个空白卷帛,坐堂的女性官员公事公办地问道。
“将他们几个按名字、品级、明巾图案一一报上。”
“是的,大人,除了正君,其余皆为侍郎,正君名为库洛洛,明巾图案为昙花,第二侧君名为金,明巾图案为葵花,第三侧君名为侠客,明巾图案为山卷丹,第四侧君名为伊路米,明巾图案为兰花,第五侧君名为西索,明巾图案为石蒜,第六侧君名为飞坦,明巾图案为龙胆。”
顺溜地按照官员的要求报着基本情况,赛璐璐将手中对应的明巾一一交到案几上。
“恩?你那些相公名字真怪,是真名吗?”
女性官员听到那样古怪的名字,不由眉头大皱,微带怀疑地瞅着赛璐璐,扫了一圈,又问道:
“你报正君、侧君共六人,现在怎么少了两人?”
“我等不过是些乡里人,自然不像城里人,名字叫的优雅,不过图个好记,易养活。”
赛璐璐不慌不忙接到,微一躬身,再禀;
“第三侧君和第六侧君应抱恙在身,未能前来,还望通融。”
“这不行,与礼制不合,既然人不齐,就下次凑齐了再来吧。”
官员一听,立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严肃地说道。
赛璐璐也懒得废话了,求情也是没用的,看着对方立时发动了心灵控制,说道:
“大人,你看清了,堂下六人俱在,并无缺席,此次前来只为一时遗失凭证,特来补办手续,我等早于二年前就已在顺天府缔结姻缘。”
为了避免等会去青楼救人时对方会因时间问题纠缠不清,赛璐璐干脆将他们的姻缘缔结时间都提前了。
被迷惑了的官员不再存疑,利落地在各个明巾上敲上官印,对着无误后,女性官员将姻缘届和六条明巾还给了赛璐璐,
“好了,姻缘成立,已登记在册。”
“多谢大人,我等告辞了。”
赛璐璐微微一笑,再次作揖后退下了。
“这就是凭证了,拿去吧,只要带着这个,上街之类的就随意了,我也不用随时跟着了。”
出了县衙,赛璐璐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明巾一一递到对应的人身前,
西索的明巾底色是珍珠红的,上面一朵红的如血般的彼岸花娇艳欲滴,却散发着不详的感觉,伊路米的明巾是浅紫色的,上面绣着紫白相间的兰花,素雅高洁,好看的小说:。金则是鹅黄色的底色绣着金黄色的向日葵,看上去活力十足。
库洛洛举起手中的巾帕,深蓝如墨的底色上,两朵洁白晶莹的昙花犹自带着露珠,在一轮皎月的映照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对月吐露芬芳,月旁飘散着几朵祥云,衬得夜色更美,巾帕左下角还绣着一首字迹端丽的小诗。
西索扫了一眼,读了出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嗯哼~这首诗不是表达思慕在月下的美人情诗吗?昙花也被称为月下美人啊,这首诗倒与主题相当啊”
抬眼看了赛璐璐一眼,西索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嗯哼~不过,小璐璐选的花很合称嘛,挺符合库洛洛的感觉啊~。”
赛璐璐默不作声,当替库洛洛选择花卉图案的时候,昙花就自动地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被称为暗夜帝王的库洛洛·鲁西鲁,与同样在夜色之下绽放的昙花总有种莫名的契合,昙花的花语——瞬间即永恒,正如库洛洛的人生,或者说是绝大部分流星街的人生一样,即使短暂,那风华却无人能比,耀眼夺目,灼灼其华,让人无法忘记。
库洛洛将视线移向赛璐璐,不止是他的花感觉合,替其他人选的也很合,看样子是相当了解他们几个。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累死了。
下面是我自己觉得的与每个人相配的花。
库洛洛给我的感觉是昙花,理由就是上面那个
西索是比较俗的彼岸花,因为花语是不详,而且象征着死亡,红的又张扬,和西索感觉很像。
伊路米是卡特兰,感觉和他很合。卡特利亚兰:花语:美好
喜欢此花的你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对潮流敏感,是个充满时代感的人。你认为恋爱应注意门第,需要有共同的目标,这样才能维持美满幸福的婚姻,而且积极地为未来传宗接代,使生活更完美。
花箴言:恋爱讲求门第、志趣相配,也是潮流的一种。
金是向日葵,这个应该比较好理解吧,总是向上积极阳光灿烂的感觉,花语还有个意思是沉默的爱,感觉也有点像,因为他太羞涩了,在对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