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泰山之势的压力,让高少远横飞出数米。
高少远震惊的看着自己与李叔之间的距离,不由感到心惊,也为李叔凶猛的力道所折服。
一旁的观众同样如此,夏家的侍卫同样惊奇万分,他们看出面前这少年的不凡,也对这少年产生敬佩之意,李叔有多强,他们这些在他指导下操练的士兵自然心知肚明,而见高少远竟然能和李叔对抗如此之久,真是叫人不得不敬佩。
李叔收起长棍,直身而立,面朝着高少远,目光中难得出现几分赞赏。
高少远同时也收起弯刀,上前两步,“李叔棍法的劲道真是强悍,少远受教了。”说完,向着李叔一礼。
李叔无心收高少远一礼,轻巧避过,道:“我只不过是夏府的侍卫,你这一礼倒是折煞我了,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
李叔语言一转,显然不想把话题停留在拜谢上,又道:“强劲的并非劲道,而是意。意可举轻若重,也可举重若轻,看似由心而生,但却只是随意之举,随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