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回到了她认识他的第三天,他在房间里意欲再次强*暴她,她心里害怕极了,但那时,她心里还装着一个信念,认为光明一定能战胜黑暗,所以她可以不惧地与他对抗;但现在,她的害怕来自自己对自己的不信任,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太过于渺小,如这沧海一粟,如这沙滩边的红树林一样,被动而无奈,或许光明是可以战胜黑暗的,但这个时限实在是太遥远,太宽泛了,她恐怕等不到这一天的到来。
薛笗烈下了车,没有给她任何提示便钻入了那片树林。
被留在车上的她,心中只是一片悲伤。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摁下了播报台的按钮,是出租车司机常听的频道,而现在里面就正在为他播报着车子失踪的消息。
她继而想到了今晚报警的总台,电话嘈杂地一定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