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生气。
俩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话,薛烈脑筋毕竟好用,把她从进屋到现在这咄咄逼人的话联系起来,大概也知道她在吃什么莫名的干醋,心底滑过了一丝笑意的同时,俊颜上的神色岿然未变丝毫,就像偏偏不愿意给她那个痛快一样,死活不解释。
良久,他折身靠到床头,一双长腿直直伸展出来,舒服地摆好姿势后,轻声
“我还想问你贾紫凝,你跟在我后面回来的,也不该差十几分钟才回房吧,如果你能一直跟着我不开小差,你就会知道我洗澡的事清清白白,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特意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是吗?”
闻言,贾紫凝无语地看向他,话题虽然问得自然,可在她的眼中,这简直就是他给自己扣下的一顶推不掉的巨型罪状,一瞬间就把她纠结琳珑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别绕到了坑里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