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牵连着唐门。”
“非也非也,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所做的一切他们应该很快便会猜到,或许已经猜到了。不过现在你我算是解脱了不用再装下去,我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你必须是我的妻子。只有靠你未知的身份和我的身份才能帮我们拖延时间,帮唐门平反,帮肖家村解毒,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做是不做?”
温染说的头头是道,若是扮演他齐瑞王的妻子,慕以萱自然会演。又不是没演过戏,只是差点演砸了罢了,可是这一次却未必,因为这个身份是半真有实。
“你说的是真的?”
“像你这样凶悍的女人做我的妻子,本王还怕亏了呢。”
“臭温染,你说什么!”说她凶悍,慕以萱真的暴躁起来,挥起拳头打在了温染的胸口。“我慕以萱做你的妻子是你三生有幸,还敢说我凶!悍!”
一字一拳,饶是温染这种内力深厚之人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他一把握住了慕以萱小拳头,一手捂着胸口道:“说你凶悍你还真来劲,你说这不是凶悍是什么?”
“这叫教夫之道!”慕以萱蛮横不讲理道。
“这……何为教夫之道?”温染不觉有些好笑,倒也任从她。可是听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慕以萱所谓的教夫之道分明就是女子的三从四德的改编,那边是,“那就是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的话要顺从,妻子的话要严从!你明白了?”
“这应该是为妻所以才是吧。”温染嘟囔道。他声音压得再低,但还是被慕以萱听了个真,嚣张道,“我说是为夫,你就得从!”
“这……勉为其难吧。”
远观这一切的几位门主见此场景可谓是目瞪口呆,他们不是去考虑慕以萱的身份,现在反倒是开始怀疑这个齐瑞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