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两人激烈拉扯中,慕以萱横插一杠,将男子拦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强抢良家妇女,你还是不是人啦?”慕以萱为女子打抱不平,惯用着自顾自来最常有的一句话。神器扛在肩上,这架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随后赶来的人挑挑眉,史连生和高莫更是无法恭维这位名义上智商只有二点五的嫂夫人,很想请问一句这是唱的哪出?不过字面意思明确,也就不会有人去追究这点小错。只听慕以萱大喝一声:“我看你这家伙长得就跟禽兽似的,姑娘,说,要怎么剁!”
“诶诶诶,嫂夫人,怕是你有所误会了。”看慕以萱这架势,当事人还未开口,史连生和高莫二人先将慕以萱给拦住了。以防万一,若是嫂夫人真的下去了手,他们这些在场的也不好交代了。这身后之人可是清荷门门主之子,若是他们没碰到还好,只是现在慕容世家可是与清荷门交好,不管也得管。
不过他们算是看清楚了,嫂夫人虽然才疏学浅,但是却又一颗侠义之心,原来温兄是这个口味,没看出来没看出来~
“怎么,你们认识这个禽兽啊?”
“这……从何说起呢?苏兄和唐玉宁姑娘其实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这个嘛……”
“哦~”慕以萱一点就透,感情是小两口闹变扭罢了。“要是这样,那我就走了。”
“诶姐姐,求你给我做主啊。”
慕以萱要走,不料却被唐玉宁拉住,她拍拍唐玉宁的手道:“姑娘,你们的家事我可管不着。”
“什么家事啊,姐姐求你,我们唐家和清荷门是水火不容,他苏三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唐玉宁说着眼睛还不忘剜苏三两眼,目光如刀,不是仇家是冤家。
“玉宁,我何时亏欠过你,为何如此对我?”苏三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唐玉宁反驳道,“你是不亏欠我,但是你爹呢?他一定要对我唐门赶尽杀绝才甘心吧!”
“玉宁,你不要乱说!”
“我乱说,我哪里乱说了。我唐门与清荷门河水不犯河水,是你爹,他诬告说小圣都出现修魔之人都是我们唐门的过错。我们唐门行的正坐得端,若是你爹从中作梗,我们唐门也不会被除名!”
“你不要血口喷人!”
苏三急了,唐玉宁亦是不让分离,二人眼底都是藏有不同的气焰,这情人眼看就要变成仇人。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和事老也该出场。史连生和高莫从中劝阻,史连生道:“玉宁姑娘,此事并非清荷门一门可以说定的,若非你们唐门是炼毒世家,自然也不会怀疑道你们唐门头上,你说是不是?”
高莫接着道:“大家都知道,那信人到达玄真之城之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临终告诉我们害他之人便是巷口镇柳府的柳秀琴。大家都知道,柳秀琴喜爱研究毒物,又曾经拜入唐门门下,唐门又怎么脱得了干系呢。”
“你们,你们!胡说!我爹虽然收了她,但是后来也将她逐出了师门,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根本与我们唐门无关,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唐门所为。”
“并非我们一口咬定,而是就事论事。”
两个大男人对上一个小姑娘,越说越急,最后唐玉宁无话反驳,只得兀自落泪。这让慕以萱很是生气,将唐玉宁护在身后,指责道:“亏你们还是男人,竟然连起伙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嫂夫人,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去去去,谁是你们嫂夫人。”听到这个别致的称呼,慕以萱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温染,而后再次指责他们道,“你们看看,你们都把人家小姑娘欺负哭了,到底要不要脸啊!”所谓事理,在慕以萱眼里不过是名利的的抉择罢了。她可不信这一套。
“嫂夫人……”
“嗯?”慕以萱一瞪,高莫立马将话收了回去,顺便望了温染两眼,这才继续道,“姑娘,你初来乍到有些事还不是很了解,我看这件事不如还是算了吧。”说完他再次看向温染,寻求帮助。
慕容世家在此只能算是中立,为清荷门出言只是因为两门交好,管多了怕会落人闲话。况且慕以萱插手,毕竟是嫂夫人。温染自己就算不当这邱末的战神,但是这头衔还是在的,他们总不能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得罪了齐瑞王吧。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
温染会意,但是这口还是不能他开。他对唐雨沫使个眼色,可当他看向唐雨沫的时候,唐雨沫却在照顾哭泣的唐玉宁,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倒是因为过于委屈,唐玉宁一赌气哭着跑开了。唐雨沫赶忙追上,张楼也跟着跑了。
慕以萱见唐玉宁被气走,就算不是她的事,这心里也聚齐了火儿。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一赌气,她也跟着追了出去。
唐雨沫在漆黑的巷子口追到了唐玉宁,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她默默的站在一旁,心中很徘徊。
她们都姓唐。
“玉宁,你还好么?”踌躇许久,唐雨沫递出手帕慰问道。心中虽然没有答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