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是,到了晚上,这怪物就像是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这段时间,我们才能想办法控制住它。”
“控制它?呵~我们不赶快离开,为什么还要去送死?”慕以萱不理解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逃得越远越好么?
蓝衣女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顿了顿道:“慕以萱,你是睡过了头了么。我们现在被困在了神女编织的梦中,除非神女自愿放了我们,不然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梦?”慕以萱打了个激灵,到头来还是梦。若是听她这么说,那只要打败神女便可以了么?可是现在他们连外面那个怪胎都打不倒,让神女放了他们,谈何容易。
而那蓝衣女子还在滔滔不绝的解释着:“没错,这是梦,那神女编织的梦境。这是她的地方,想要出去就必须想办法劝服她。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必须先打败外面的金奎兽,不然到了明天我们还是要被它追杀的。”
金奎兽,原来这就是那怪胎的名字。慕以萱已经气的要死,唯一的发泄方法也只有孩子气的将这神女和怪胎的名字在心底狠狠蹂躏罢了。
“滕蔓,你有办法降服这金奎兽么?”张楼道。原来那蓝衣女子的名字叫滕蔓,现在知道的也只是这些。
“我不知道,不过我来的这几天并没有看到这金奎兽,若是知道它来自哪里就好了。”
滕蔓的最后一句话给慕以萱提了个醒,她赶忙从腰间的裤腰带中拉出那幅画展开给大家开。“这是我从那神女房间里找到的,当时我听到神女大叫一声‘金锁链’,然后就在这个地方,就是这金奎兽出来的地方了。”她指着画中的右下角,语无伦次的说着只有她明白的话。
“以萱姐你先不要着急,把话说清楚先。”张楼道。
“哎呀,就是我当时跑进了神女的房间,神女当时和一伙人发生了口角,然后就召唤出了这个东西来。然后我就看到内个怪胎从这里面就是这画中跑出来,当我出去之后跟内神女发生口角的人已经跑了,就剩下两个手下。这样说清不清楚啊!!!”慕以萱咆哮完毕,大口喘息着。而后滕蔓附和道,“没错,我看到有一抹蓝光划过,应该是一个灵术极强的人。”
“恩,那就对了。”事情终于说开了,慕以萱看着滕蔓等待着解决的方法。她这么看着滕蔓,滕蔓也反过来奇怪的看着她,“你看我做什么?我虽然知道一些,可不代表我知道很多。”
慕以萱垂下眼帘,看来是看错了人。就在他们举手无措之时,她腿上还坐着的女孩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我知道,无论异兽还是鬼怪,只要它曾经被禁锢了,就还会害怕禁锢它的东西。”
“那就是这幅画。”慕以萱突然答道,女孩说的稚嫩,但是意思很明确了。这是不是就叫做封印,但是又如何将那怪物再次封印,现在真的可以么?
慕以萱看向石头般的金奎兽,与此在场的其他人都明白了她的想法,那就是想办法。
“如果我拿着这幅画靠近它,那它会不会被这东西吸引回画中。”慕以萱猜测道,眼下也只有一试了。
“以萱姐,难道你要去么?会不会很危险。不要啊,你说过,还要帮我找到回家的路的。”唐雨沫用梨花带泪的小脸看着她,她害怕,雨沫比她还胆小。
慕以萱点点头从未有过这么坚定,即使知道那可能会很危险,但是她不希望别人冒险。张楼还要照顾雨沫,而滕蔓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现在不能受伤。更别说小女孩了,她还这么小。
现在看来,无论这是不是梦,她都决定了要去冒这个险。也许是唐雨沫那一句带她回家,心底有了这句话,似乎有了动力一般。
她深呼口气,将画展开面向怪物的方向道:“我去了,若是不成功,你们就逃好了。”反正这梦是她引起的,那么就由她来终结好了。也许等惊吓过后她就回到现实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