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问,“其实,媚娘这丫头挺不错,能里能外识得大体,一个人撑起若大的一个家业,多不容易啊!世人都瞧不起商人,为娘看她却是个极好的女子。吃过苦的女子,才知道兴家不易,才懂得相夫教子。你到兰州一去就是一年多,把她一个人扔在襄州,你就没想法?现在,你与高阳的婚事已经布告天下了,她又会怎么想呢?”
秦慕白听了心里也稍稍颤动了一下,躺在宽大的椅子上仰着头闭目沉思。刘氏有些恼,拍了他的腿一巴掌:“为娘跟你说话呢!”
“噢!”秦慕白一笑,睁眼说道,“放心吧,我能料理好的。其实,我与高阳的婚期还有半年之遥。皇帝建议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