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丫头的。你可是不知道,我虽是她哥哥,可是只消她脸色一变嘴巴一撇,我就六神无主只能全依了她了。因此,我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你是宠爱她。”秦慕白笑道,“许久不见,不知道高阳公主现在可好,我还真是有些想念了。”
“这还不容易?”李佑拍着胸脯,信口说道:“等过几日我把邓州府第收拾清楚了,把妹妹接来住些日子便是。她呀,性子野。虽是出生在长安,可是每年能在长安呆上三五个月就不错了,多半的时日就在并州舅舅那里渡过。在那边,她自由啊,舅舅哪会管她?还不是由得她上了天。现在,舅舅也跟随我一并到邓州来为官了,玲儿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