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么?”阴妃平静的、淡然的说道。
“是。”秦慕白也不否认,一口承认下来。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一夜白头。”虽然阴妃在竭力提起精神,可她的声音中始终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苍桑。
“娘娘,微臣罪该万死!!”秦慕白起身,拱手正拜。
“不关你事,你何罪之有?坐吧。”阴妃素手轻扬脸上漾起和蔼又温柔的微笑,轻柔的说道。
“谢娘娘宽宏大量!”秦慕白又坐了下来。
沉默。
一时间,二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明值隆冬,房中既没有开窗也没有升火,空气中充斥着彻骨的寒意。若大的、空洞的宫殿里,只在头顶点着一盏飞鹤铜灯。豆大的灯苗轻轻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