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难免有些担忧。于是他唤道:“媚娘,我们要走了啊!”
“将军何必急于要走?若不嫌弃,可在寒舍小坐片刻,待拙荆炖来一锅雁烩尝尝。在下今日还打了一只剽肥的狍子,也可一并烤了来上酒。”薛仁贵见被秦慕白看出了心思,略有点尴尬,急忙留客。
“嫂夫人有孕在身,我等安敢劳烦?”秦慕白说道,“我等不过是前来狩猎的,途经于此想起薛兄,因此过门探望。若有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这下换作薛仁贵有点惊讶了,他满以为秦慕白再次前来,定是旧事重提要请他出仕的。不料,人家不过是匆匆过路而已……之前就了那样的话,倒显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