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虽比不上长安的天下第一酒,但保证将军去了之后宾至如归满意舒坦。”
“好!就这么说定了!”秦慕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这可真是久旱适甘露他乡遇故知了。纥干承基,我要多谢你呀!”
“岂敢岂敢,能办好东家吩咐的差事又能为将军效劳一二,在下荣幸之至。”
“那我岂先回营,免得他人生疑。稍后你们小道回曲沃,切勿张扬。”
“将军放心便是,在下办事一向小心谨慎。”
稍后秦慕白便离开了这里,坐上那辆马车沿原路回了防洪大堤。自然也没有谁找秦慕白问起他的私事。马上,他暗中叫来一名百骑心腹队正,对他密授机宜。
“去吧!此时上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