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着办了。”秦慕白说道,“皇帝那里想也不要想,不管是谁,不管他如何受宠,说到底都是皇帝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对我们来说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无法战胜的铁律。房玄龄,他与皇帝的关系,未必不比你和皇帝的关系差。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君臣一体无话不谈,你要是敢对房玄龄耍什么小把戏,他就算不方便直接跟皇帝说,只需略施小计也能让皇帝知道。所以,只能从房遗爱那里入手----三个对手当中,你也只有战胜房遗爱的实力!”
“我想想、我想想……”高阳公主站起身来,有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来回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