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低吟道:“真是神乎其技!而且这曲子与朕的心境是如此相合,当为朕之知音!----看看去!”
李君羡惊讶的挑了挑眉头,心忖:我跟随皇帝御前护卫了这么多年,很少看到他像现在这样耸然动容!
酒虽然淡,后劲却是十足。躺下以后的秦慕白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手里却没停着,迷迷糊糊没完没了的弹着《霸王卸甲》。
房间里一片狼籍,用来祭祀的美酒坛子散了满地,桌上杯盘凌乱,床上躺着一个酒气薰天的醉汉子在弹琵琶。
李君羡先是轻轻的推开了门,看见眼前这副情景不禁火大,杀气腾腾的瞪了秦慕白几眼,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