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牵扯进五皇子,再到仵作作弊,再到李尚波和刘莎莎那似是而非的恋情,明眼人都看出了这其中有异。
但是皇帝很明显是不想再追查下去了,他狠狠的瞪了五皇子一眼,然后说道:“刘卿家,朕虽然知你爱女心切,带你女儿来金銮殿告御状也是气糊涂了,如今既然已经查明和卫征没关系,这个案子就交由刑部处理,此事到此为止。”
皇帝没有再叫仵作,如此和稀泥的一番话,明摆着是提醒刘千驹和李尚思,事情到此为止,他现在还不想和他们闹翻。
李尚思当然听出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也明白形势比人强,今天是再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只是他不明白,李尚波的玉佩,怎么就跑到了刘莎莎的身上。
李尚波根本和刘莎莎没有任何的接触,刘莎莎当时被辱后,他们特地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枚玉扳指,那是卫征最爱的东西,但在两个月前输给李尚原,这件事无人知晓。
但现在从刘莎莎身上摸出的不是那枚扳指,而是一块玉佩,这其中的蹊跷,只怕只有卫征知道。因为刘莎莎的尸体在白布盖上到仵作验尸之间,只有卫征碰了一下那具尸体。
想到这里,李尚思眼神幽暗的看了卫征一眼,知道大势已去,脑中开始谋划着下一步棋,眼前事态的发展,他已经不在意了。
李尚思没有说话,刘千驹弄不懂他的心思,但闹成如今这个局面,他不得不偃旗息鼓,将刘莎莎的尸体交给刑部处理。
刘千驹流着泪送走了刘莎莎的尸体,他还没回过神来,卫征的魔音在他耳边响起:“刘尚书,你家儿子刘源还好吧?你回家提醒提醒他,三天前的赌注不要忘了,他如果再不裸奔,我可真的要收利息了。”
说着,卫征笑嘻嘻的转头看向李尚思:“当然,李尚波就算了,毕竟他大病初愈,又是本少的小舅子,他的赌债,本少免了。”
“多谢卫大少的慷慨,但卫家高门大宅,这门亲戚,我们攀附不起。”李尚思拒绝道。
“我知道你们攀附不起,本少也不打算为难你们,放心,李香芸进了我们卫家的们,绝对不可能是通房,至少也是个小妾的身份。”
卫征说得一本正经,但李尚思的脸色咻的沉了下来,就连一边闭目养神的丞相李老头都不再置身事外。
“小家伙,老夫和你爷爷同朝为官,再不济也是你长辈,金銮殿上,切不可信口开河。”李丞相一副教训的口吻,听得卫征心里十分的不爽。
“不是你们自己说攀附不上的么?难道是我听错了?”卫征询问般的看向周有。
“大少,你绝对没有听错。”周有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尚思黑沉着脸说道:“卫征,思那只是谦词,当不得真。”
李尚思的话一落,五皇子就跳了出来:“卫征,你好大的胆子,李香芸小姐丞相府嫡女,岂可有为人妾的道理,再说,你一个草包纨绔废物,哪一点配得上李香芸小姐,你给她添鞋都不配。”
卫征不由得一阵扶额,头痛啊头痛。这个口口声声骂自己废物的家伙,真的是皇帝的儿子?
虽然整个大罗城都骂卫征废物纨绔,但真正敢当着卫征面说出来的,真的是少之又少啊。就好像刘源,那也是勇气可嘉的典范啊。只不过这人是五皇子,当然不可能像对刘源那么粗暴简单,所以嘛,就留着慢慢玩了。
五皇子就这个德行,怎么可能安排那么精心的刺杀,到此时,卫征是彻底相信,这五皇子是被人利用了。
一直坐着看戏的皇帝,此时也不由得出声呵斥道:“老五,给朕退回去。”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卫征笑骂:“你这小泼猴说话也没个分寸,丞相府的女儿给你做正妻都绰绰有余,你还想着小妾,那你打算娶谁做正妻?难不成你还想娶朕的公主不成?”
所以说,皇帝才是最毒啊!
如果公主是卫征的正妻,那李香芸不管愿不愿意,那就只能是妾了。说是帮卫征解围,其实也是在提醒丞相府的人,现在你们只是臣子,而我是皇帝,不要忘了身份。
“本少的正妻,当然得是本少深爱的女子,”卫征一脸得瑟的说道:“再说,本少和香芸早就商量好了,她虽然嫁过来为妾,但她不在意名分,她……”
见卫征还要说下去,一直沉默着的李香芸终于爆发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你商量过!”
“香芸,我知道你害羞,这种事情有什么害羞的。”卫征坦荡荡的说道:“虽然昨天晚上五皇子破坏了我们的好事,但记得前天晚上,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不在乎名分,今天就当着皇上的面,正好做个见证。”
“你,你,你这个混球废物草包,你胡说,我就是死也不要和你有一丝的关系。”李香芸气得全身发抖,堂堂金銮殿上,这废物越说越过分,她让五皇子帮忙作证,也只是说被卫征控制住,但衣衫还是完整。但现在卫征一席话,很明显是说自己和他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她怎能不恼,怎能不气,实在是可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