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才让卫征得了手,否者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伤得了三公子。”
“废物?”李尚思淡淡的看向刘源。
“当然是废物,”刘源怨毒的说道:“二公子,三公子被伤成这样,毁了丹田,这一辈子就废了,这件事,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思素闻刘源公子大才,既然如此,那就帮思一个忙,可否?”李尚思缓缓开口。
李尚原和孟州子都微微后退了一步,和刘源隔开距离。
刘源心中一喜,要知道能让李尚思开口相求的事,可没有多少,立即激动的点头:“二公子有什么吩咐,刘源自当肝脑涂地。”
“自然不会让刘源公子难做,”李尚思轻笑一声,偏头看了李尚原和孟州子一眼:“既然赌输了,赌债可不能赖掉,否者天下人都该笑话我们丞相府的人没有担当了。否者卫大公子的利息,你们自己付?”
李尚思的话音一落,李尚原和孟州子身影一颤,没有多说话,眼中压抑着怒火,但还是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