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巨大的吵闹声,医院护士很快推门进来。
我一看见护士,就仿佛看见救命的神明一般,一脸急切的问:“护士,和我一起来那个男人呢?”
护士一脸茫然,我立即想起这里是日本,忙又用日语问了一次。
那位护士这才回答:“小姐,很抱歉,你们来的时候,那位金先生已伤得太重!”
伤得太重……看着护士抱歉的神情,我心里的那种绝望再次蔓延,声音根本不受控制的竭斯底里:“那他到底是死是活?”
“邹老师,请节哀!”旁边,学校同事小声说。
忍了太久的眼泪,忽然紧逼在眼眶,我转头,一双眼睛紧紧看着护士,仿佛溺水的人等待最后一根稻草。
人的一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明知道结局,却依然期待奇迹。。
然,护士小姐没有给我想要的奇迹,她的下一句话,彻底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其他书友正在看:。她说:“他的家人刚把他的尸体带走!”
尸体……
我的眼泪,终于如磅礴的大雨重任。
后来,医院的医生告诉我,我和金晟被送来的时候,金晟浑身都插着金属碎片,身体上上下下无一完好;
后来,我看了车祸现场的照片,挡风玻璃后面,金晟整个人都扑在我的身上,从照片的角度,只能看见我的头发,他用他的躯体最大限度的保护了我;
后来,我反复回忆着他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他爱我……
再后来,我养好了伤,回了国。
我不敢给金家打电话,却跑遍了城市所有的墓区,终于在东边的墓葬场找到了他的陵墓。
大理石的白色墓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以及他的照片。
依然是小白脸的模样,一撮头发垂在额前,正是他以为的最潇洒的模样。
我的眼睛很酸,鼻子也很酸,我忍了忍,然后弯腰,将鲜花放在墓碑前面。
“傻瓜……你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这么傻……”我的手抚摸上他的照片,终究靠着墓碑坐了下来,将头靠在墓碑上。
……
四年。
天蓝的孩子已能打酱油,而我,也终于从风华正茂的女郎变成了大龄剩女。
这期间,也曾有无数人介绍相亲,可我没有兴致。至于床伴,当然也是有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方面也有自己的需求。
只不过,从前,我更多的是寻求身体的快乐,而如今,也许,是寂寞。
那天傍晚,我本约了天蓝和她的朋友一起吃饭,下班后,我开着自己的车奔赴吃饭之地。
十字路口,眼看着红色变黄灯,我开始减速,然后停下。
那么慢的速度,那么早就开始踩刹车,本是绝无任何可能出交通意外,然而,意外发生了!
一辆路虎直挺挺撞了过来!
我的车小,他的车大,竟将我的车往前撞了将近一米!
剧烈震荡后,我气急败坏的下车,忘自己的车屁股看去。
奶奶个熊,原本后翘的车屁股,这会儿被撞出一个大大的凹陷!再朝那辆路虎的车头看去,实在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典型的大车欺负小车,他那个车,不过就是车头掉了一点漆!
这时,路虎男走了下来,一摔门,一跨步,尽显男人气概。
修长的身形,上身穿着略带紧身的黑色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深色旅游鞋。
黝黑的皮肤,寸发。
正是我喜欢的类型。若是放在几年前,我必定会将他视为猎物,可如今……
有些人,一旦驻进心里最深的位置,便再也移不出来。
“你追尾了!”我陈述着一个事实,很快问,“私了还是找交警?”这种程度的追尾,责任方百分百是后面那个车,好看的小说:。
我抬眸,再看过路虎男一眼,我就没明白,这种路段,这种追尾,这是连新手都不会犯的错误暗暧明昧。
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毛头小子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找交警!”他想都没想,然后休闲的靠在他的车头,一双瞳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
我皱眉,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我赶时间,这种级别的追尾,我们可以直接拍照,然后找交警鉴定一样的。”
“是你的尾灯坏了,我看不见你刹车。”他闲闲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后,很快点燃。
“老大,你看不见前面红灯啊!再说,我的尾灯哪有坏!”我一边说着,目光已往尾灯处看去。
凹陷处,老子明明好好的尾灯,这会儿左右两个都被撞坏了!
冷笑一声:“两个都被你撞坏了!现在你怎么说都可以了!”
路虎男低笑,略带了些痞痞的样子,似乎不愿与我纠结这个问题。我气急,却也不得不自己拨了交警电话。
前面,红灯早已变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