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我不清楚。”
“阿彦,你回来了?”懵懵懂懂的,她问,然后习惯姓往旁边怀抱里钻。
是的,是家。家的感觉。
“顾小姐,你如果想冷少的话,就给他打个电话吧。”送木瓜炖雪蛤的那位佣人一直站在旁边。
“处理好了。”顾天蓝头更低。
到中午下班前,她走到人事那个小格子间。
“我上班要迟到了?”天大地大上班最大,这个理由正当。昨天晚上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如果再来一次,她怕自己连走路都成问题。
“谢谢。”顾天蓝笑着,今天带的发夹,正是那只蓝色蝴蝶,被冷彦补过那个。
顾天蓝一个激灵,所有幸福感瞬间溃散,快速打开新闻页面,财经版头条,赫然是:冷氏资金链断缺 冷氏神话是否轰然倒塌?
给冷彦打电话……
“我男朋友下午找我有事……”顾天蓝声音更低,小心观察着人事的表情。
顾天蓝痛苦的闭上眼睛。
平日里,顾天蓝都很少给冷彦打电话,通常都是他打给她。就算她有時候会想他,想听听他的声音,她也一定会忍住,他也许在开会呢,也许在谈事情呢,也许正在想问题呢……
顾天蓝颓然,将手机放下,往旁边女佣看过一眼:“我不想吃了,谢谢你。”然后关掉电视,往楼上走去。
很顺利的进入,某人得意:“瞧,都湿了。”
“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他问,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暗哑。
冷氏资金链断缺,冷氏神话是否轰然倒塌??
她百般无聊的,想起昨天晚上的某些细节,她记得,好像,迷迷糊糊将,她听见他好像说了句“我爱你”。
原来,昨天晚上不是梦啊,他真的回来了?
顾天蓝别过头,无耻,太无耻了?这明明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啥的,他们每次做了后都是第二天早上才洗澡的?这个,根本不是她主动湿的?
当他的舌热切的开始回应,顾天蓝瞬间清醒过来,忙着想退出,可那人的手已紧紧环住她的腰,某个位置贴合甚紧,其他书友正在看:。
定是昨天晚上累得太厉害了?
手机一直捏在手上,她手上微微用力,再拿起电话看了下屏幕,依然固执显示的是時钟,没有未接来电。
琳琳正在上课,旁边设计师们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忙,没人和她说话。
你上事蓝。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胆子岂止是大了一点,那简直就是成倍增长。
或是佣人这话说进了她的心里,她点开通讯录,赫然的,第一个名字便是阿彦。
下飞机的時候,他便看见她的漏电,想着夜深,便没再打过来。可刚才回来的時候,看见楼上卧室灯亮着,他的心里只觉一阵温暖。这种半夜回家,家里留着灯的感觉,很多年不曾有过。
她想起,她好像还问了一句什么,她绞尽脑汁的想着,他说,他说……
顾天蓝微微侧首,勉强挤出个笑容,轻声说了句“谢谢”。这段時间,她身边一直有他的人,今天回来,他应该知道啊?如今回来了,竟连一个照面都没有。
呃??没有啊……
目光从碗里掠过,橙黄色的木瓜间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雪蛤,看着这个平時最喜欢吃的甜品,此刻一点胃口也无。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机械女声响起。
她不要冷彦回到过去,那段从程瑾瑶口中听到黑暗岁月;她不要冷彦回到过去,从冷家最卑微的位置一点点爬起来;她不要他回到过去……
他或许,在忙吧?顾天蓝这样想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耳朵无比灵敏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个细小声音。
干脆闭上眼睛,学着他从前的样子,舌尖在他的唇上一次次描绘。
这時,有佣人给她端来木瓜炖雪蛤,放在茶几上:“顾小姐,趁热吃。”
一连半个月,不光是冷氏股票,连带秦氏和郑氏,几支股票涨停跌停,别说是散户,就算机构操盘手,每日看着那起起落落的线型图,心跳都如过山车。
“你爱我吗?”
是的,他是爱她的,可是,她不能让他因为爱,毁掉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
第二天早上,顾天蓝从冷彦怀里醒来,他依然紧紧的搂着她,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手环着他的腰。
“火都被点燃了?”他用某处摩擦着她的小腹,强调他的火有多旺,“你要负责把它灭了才能起床。”某人开始耍无奈。
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嘴角依然挂着满足的微笑。
可是今天,她真的,很想,很想打这通电话。她想告诉他,她想他了。
幸好已是秋天,她穿了一件高领,又把头发放下,这才遮住那些星星点点的非礼勿视的东西。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