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浪潮中回来,只是敏感地察觉了姐姐的心不在焉。
这一点也不像她。
贝拉忽然在心里狠皱眉头,面上却对安多米达展露安抚的笑容。
“我离开一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穿过重重人海,迅速消失在剩下三人的视野。
梦娜被她的行动惊住了,难得看起来有点呆:“她……这是要放弃那位大人的意思?”
“就是这么回事。”罗道夫斯怪里怪气地说,随后声音极小地嘟囔了几句,“我就知道……”不过环境太过嘈杂,没有人听到。
只有安多米达一片茫然。
不过这些就不是贝拉知道的了。一出礼堂的正门,顿时感觉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秋风吹冷了草坪,也把喧闹的人声吹灭了。外面的世界空旷安静,尤其与大堂内一比,简直称得上寂静了。
贝拉呼了一口气,对自己说——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回头。
摸了摸袍子里的魔杖,还有胸前的时间转换器,她向湖边走去。
湖边的小路一直通向霍格莫德的车站。这段路贝拉已经很熟悉了。
这个时间,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贝拉望着沿岸的风景,脑海里乱闪着七日里的种种,竟不知不觉笑了起来。
“那家伙……最好知道我到底为他放弃了什么啊。”
忽然产生一种兴师问罪的刁难冲动,贝拉不觉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