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却隐藏着一层又一层的弯弯绕绕。即使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贝拉也不能完全搞清这些探问的真正内涵。
休息室里人来人往,又有几个芭芭拉问候了她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安多米达终于下课了。
“姐姐!”小女孩一眼就看到了贝拉,“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安多米达扑进她的怀抱。
贝拉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拍了拍她。
“呃……别担心。跟我说说我昏迷的事情吧。”
安多米达听话地如实奉告。她知道的是最详细的版本。
“……夏费克小姐说是要把你交给一个朋友,只有他会制作解除诅咒的药水。治疗期间接触到的人越少越保险,所以这七天只有那位朋友先生能见到你。”
“你知道他是谁吗?”
安多米达摇摇头:“不过据说家主见过他,说是绝对没有问题,让我们不要多问。”
贝拉暗暗吃惊。
连家主都能信服的人……
神经的丛林里鬼使神差地闪现了一个人——
难道……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一种悚然的战栗缓缓滑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