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就行。
——不过,里德尔总觉得这位夫表现得不太像一个一心只系着儿子的可怜母亲。
“想,夫想见不止是为了打声招呼吧。”里德尔用经过改变的声音斟酌道,决定静观其变。
“喔,是的。”辛克尼斯夫看起来极力掩饰自己的焦虑,她不自地理了理耳边的金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是的……预言,一个预言……十分需要……当然,这正是寄出那本珍贵笔记的原因。”提到这个,她似乎终于找到了思路,语气沉稳下来,“您知道的,继承了辛克尼斯家族的财富,如果能够得到预言,可以献出更多珍贵的藏书,随您挑选。您觉得怎么样?”
里德尔斗篷里看到双面镜对面的贝拉不为所动地摇头。
他黑暗的斗篷里勾唇笑了,经过处理的声音流出了嘶哑到破碎的语句:“先听听您想要什么预言如何?”
“哦……想要的预言……是的,有所听闻……旧屋要先得知预言的内容才决定做不做……是说,这是个明智的选择。”那种焦躁又回到辛克尼斯夫身上了,她不断思考着对策,“但是,这个问题……希望您能否考虑一次例外呢?”
银色面具里没有传出回答。
辛克尼斯夫紧紧地盯着面具的眼睛部分:“愿意为此付出报酬,数目——您定。”
里德尔继续沉默。
“只要是辛克尼斯家族有的,内容——您定。”她继续加码。
他开始对辛克尼斯夫想做的预言感兴趣了。
他黑暗的斗篷里勾唇笑了,经过处理的声音流出了嘶哑到破碎的语句:“先听听您想要什么预言如何?”
“哦……想要的预言……是的,有所听闻……旧屋要先得知预言的内容才决定做不做……是说,这是个明智的选择。”那种焦躁又回到辛克尼斯夫身上了,她不断思考着对策,“但是,这个问题……希望您能否考虑一次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