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二叔也学过,并且男人与女人力量上的差距,最后林楚楚的头被按在水池里,还能听到他二叔口里在喊:“死老头,什么都没给我,还有你个贱丫头,凭什么给你也不给我,凭什么?凭什么……”
再次醒来时,林楚楚已经穿越到了慕容楚楚身上,这个大宅院也是毫无亲情所言,难道大家族都没有吗?
慕容楚楚记得时常有个叫杜嬷嬷的女人经常来看她,还给她上好的药,那些药很管用,每次被打完之后敷上总能很好好起来,即便留下伤疤也是浅的。
就好像这次,一日夜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有开裂现象,如果三日夜过去,已经好得七八分,那杜嬷嬷什么人物,怎么如此了得呢?药是哪里来的呢?还有自己为什么哑了?这一却是怎么回事?
慕容楚楚搜索脑海的记忆,也搜索部到半分,于是索性什么也不去想。
二夫人在慕容楚楚院子里找了整整二日夜,把慕容楚楚的院子都翻过来了,就差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那条伤她宝贝女儿的蜈蚣。
大夫说要在十天内找到蜈蚣,否则,即便是大夫也回天乏术了。
二夫人守在她女儿床边,看着自己女儿伤成这样,便心痛万分。都是慕容楚楚,都是这个贱女人!
是她害的!
是她!
是她!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