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我爱罗相处的那段时间,他是没有戴面具的,而现在的他的样子,可以说是那时的缩小版,难怪我爱罗会一眼就发现他。
脑中迅速想着策略,佐助不容许在这里露馅儿。
“你有哥哥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佐助一愣,“啊?”
“我在问你,你有哥哥吗?”我爱罗及其耐心的重复着他的话。
“嗯,”佐助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我爱罗以为‘冥夜’是我……的哥哥啊,这边想到了我爱罗的想法,佐助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的确有一个哥哥,”这可不是骗人,“他在很久之前就离开村子了,”大实话,“因为他是叛忍,”句句属实。
我爱罗似乎回想着什么,在他思考的时候没有人敢出声打扰。
在我爱罗的记忆里,冥夜是出于某些原因才不得不留在他家,的确可以理解为他是因为自己是叛忍的缘故才没有地方可去的。
而且他们相遇也是在几年前,时间刚刚好,或许是他刚刚离开村子的时候,眼前的黑发少年与他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以确定他没有骗自己。
小熊猫果然还是一样的好骗啊。看着我爱罗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佐助心中默默地感慨着。
走出一定的距离之后,我爱罗突然回头,木叶丸还有另外两个小孩子齐齐一抖。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宇智波佐助。”佐助突然勾起嘴角,“你的名字?”
“沙暴我爱罗。”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爱罗又开了口,“你的哥哥长你几岁?”
“……五岁。”佐助无奈的回答着,还真是不依不饶啊……
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愣神,佐助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打起滚,把自己的身子埋在柔软的被褥中,过了很久,,才终于把脑袋露出来。
“少爷在烦恼什么?”一号端着茶杯走进卧室就看到自己崇拜的少爷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是在为中忍考试而烦恼吗?”
除了这个,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强大的佐助烦恼成这个样子的,虽然在他看来,即使是中忍考试也是完全难不倒即使是能力受限的佐助的。
“啊,大概是吧。”佐助从凌乱的床上起身,扒拉了一下头发,越过一号小小的身体向外走去。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其他人他是因为烦恼在中忍考试时要不要被大蛇丸那个变态咬一口而烦恼呢?
抓了抓更加凌乱的头发,佐助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滑落到胃里,头痛的感觉稍微被缓解了一些,但是佐助还是能感觉到胸口有些闷闷的,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是他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一样,好看的小说:。
坐在餐座上慢慢的吃着晚饭,勺子与餐盘之间偶尔的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间里面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压抑。
扑腾着小小的翅膀,尽管身子的外形是鹰,但是笨拙的身形还是无法让他随心所欲的飞行。二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落在了佐助的肩膀上,喘了一口粗气,抖了抖身上的绒毛,“少爷,这几天你都没什么精神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随手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佐助缓缓开口,微阖眼帘:“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揉了揉肩膀上的黑色小脑袋,看着本来还是很顺滑的绒毛一瞬间变得像鸡窝一样,而二号还不自知,反而一脸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佐助感到一阵好笑,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很好地缓解。
“我要去歇息了,”说着便拉开椅子起身。
“嗯,少爷好好休息,毕竟马上就要中忍考试了。”一号担忧的看着佐助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不禁开口道:“少爷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不必闷在心里,说给我们听也是可以的。”
正打算抬起的脚稍微停滞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了常态:“嗯。”
佐助轻声应着,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独自上楼。
有些事情不是对谁都可以说的。
佐助靠在窗口的位置,任由莹白色的月光肆无忌惮的洒在他的身上脸上,闭着眼睛。
“怎么了?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刚刚还是空无一物的窗边于渺渺中渐渐浮现了一个身影,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可以隐隐看到他有着一头银色的发,修长的身影如同挺直的竹子,立在那里,刚好挡住了照在佐助脸上的光芒。
“你出来的还真是时候。”睁开双眼,佐助眼神微闪,长长的睫毛如同被打上光的蝶翼,只一瞬,就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你在烦恼什么?”
“只是在想要不要被那个变态蛇咬一口而已。”佐助的手无意识的摸着左手的中指,没有摸到那种冰凉的触感,感到了丝微的不适应。
小沐当然知道佐助的意思,他是唯二中知道佐助知道火影剧情的人之一,当然这另外一位自然是那个焰大人了。
“焰大人吩咐过,你不可以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