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N市有资格做萧太太的女人那还真沒有。最主要的是。萧晨向來眼高于顶。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难道去找第二个戴茗儿。啊呸。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萧总。是不是戴茗儿又拒绝你了。”韩琦试探性地问。否则。他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让萧晨如此反常。
“又。”显然。萧晨对于韩琦的用词比对他的问題还感兴趣。
“呃……”自觉失言。韩琦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说。戴茗儿不识抬举。”
“她识不识抬举关你什么事。”
靠。。怎么说都不对。他到底是想闹哪样。。怪不得商场上都说这家伙难伺候。让他说。他不是难伺候。他简直就是无法伺候。。
萧晨觉得有些烦躁。他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床。点燃了一支烟:“戴茗儿说她现在姓白。怎么回事。”
啊。他难道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到底是有多久沒有关心白家了。。听到萧晨的问題。韩琦觉得很神奇。
“萧总。您还真是双耳不闻窗外事啊。。你就沒听说五年前白石集团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千金吗。”
“听说了。这跟戴茗儿有关系。”
天。他都说得这么白了。这家伙居然还不明白。果然。只要事情一扯上戴茗儿。萧晨的智商就很有可能是负的。。
许是察觉到韩琦的无语。萧晨后知后觉地道:“你是说……戴茗儿就是五年前被找到的那个白家千金。”
所以说。这些年她一直在英国。所以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去向。草。他到底是有多蠢。。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某人很明显地迁怒了。
被迁怒的韩琦很委屈:“你也沒问啊。”
所以说。她是白宏成的女儿。而白慧莲是她的姐姐。
萧晨猛地把烟掐灭:“不用再帮我找女人了。”
如果是这样。再也沒有比白慧莲更合适的女人了。
戴茗儿。不。白茗儿。他就不信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沒有了。。他一定会让她为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萧晨负气地想着。他沒有发现自己已经很有沒有表现得如此幼稚了。
挂断电话。萧晨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不出两分钟。助理就把白慧莲的联系电话发到了他的手机。
一想到白慧莲那个让人恶心的女人。萧晨就皱起了眉头。可是又想到当白茗儿得知此事后脸上可能出现的表情。他就觉得即使要被恶心也值了。
挂上蓝牙。毫不犹豫地拨出电话。萧晨发动车子。朝N市寸土寸金的住宅区驶去。
电话被接通。那头传來白慧莲惊喜的声音:“晨哥哥。是你吗。”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萧晨会主动來找她的。虽然时间有些久。可是他终于还是主动找了她。
“honey。是谁啊。”有个男音忽然从电话里蹿了出來。白慧莲猛地按住了听筒。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又传了过來。
“晨哥哥。你别误会。刚刚那是……”
可是。萧晨根本沒心思听她解释。对他來说。在她身边的是谁都沒事。反正跟他无关。他做事向來喜欢直截了当:“有空一起吃个饭。”
“吃、吃饭。”白慧莲高兴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怎么。沒空。”萧晨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开玩笑。是萧晨诶。。她怎么可能沒空跟他吃饭。。
“嗯。那行。就这几天吧。到时我通知你时间地点。”
白慧莲满口答应:“好。”
收了电话。萧晨也到达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从五年前开始他就已经从萧宅搬出來独自居住了。虽然萧夫人极力反对。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最后。萧夫人也沒办法。只能随了他。只不过她要求保留他在外房屋的钥匙。并明确说要随时突击检查。
萧晨也不怕她。就把钥匙备份了一份给她。不过。到目前为止。萧夫人貌似还沒有机会是用那串备用钥匙。
打开门。萧晨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那一室黑暗。可沒想到。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萧夫人正威严地坐在客厅主位上。看着晚归的儿子。
“妈。你怎么來了。”萧晨虽然意外。却也并沒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萧夫人冷着一张脸。道:“我不來行吗。”
听老太太的声音。这是不太爽的样子。
萧晨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妈。來。笑一个。总皱着眉容易长皱纹。”
“笑。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我笑得出來才有鬼。。”
萧晨一听。坐到萧夫人身旁。揽住她的肩膀:“怎么啦。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我们老佛爷生气了。”
萧夫人沒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少嬉皮笑脸。除了你。还有谁敢惹我。。”
“我。冤枉啊。妈。你看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怎么可能惹你生气呢。。”他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