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名,好不好啊,师兄。”
林云默然。定好了的行程,又怎会因为小师妹几句话就会改变。自幼承欢父母膝下的她,又怎会明白,那种无枝可依的痛苦。即便是自己可以抗,可是,难不成还要让自己的后人也这样委委屈屈的活下去吗?不出去闯荡一番,又岂肯甘心。
再看小凡,看她穿一件月白对襟短袄,配一条淡紫色长裙,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绣花。衬着肤白如玉,婉转娥眉,密密的睫毛扑闪着,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不知不觉的,便有些痴了。
急忙转过脸去,低声对小凡说道:“小凡,师娘刚刚叫我过来唤你,说今儿是个阴天,绣花费眼,叫你早些收拾了别再绣了,留神自己的眼睛,仔细眼痛。我还要再去前面,练一趟枪法再回来。”
小凡点头应允,再抬头看时,林云那单薄瘦削的蓝色背影,已从园中那些密密的雨线里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