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和个小柱子娶妻生子用的,哪是用来给那手脚不干净的贱人花的,开什么玩笑?
“偷东西还有理了?”静娘瞥了一眼程家柱。
程家柱只好站在那边,心里暗附:等我有钱了第一个休的就是你,也不过一介村妇罢了,还敢给自己摆谱。
小花戏剧看到这就大概知道答案了,于是开口说道:“村长表叔,我娘说这两个人是我们家的恩人,虽然我们不能报答什么,但能不能请你对她们好点,不要让她们去祠堂睡地板,好歹铺一层稻草,明天也帮我和县太爷求求情吧,求求你了。”小花唱作俱佳,让静娘欣慰不已。这个孩子,果然还是孝顺的。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我答应你。”程文强点点头,保证道。
而程家柱眼睁睁的看着还在哭泣的廖氏母女就这样被带走了。小花看着凌乱的衣柜,摇摇头,算了还是明天让阿蓝收拾下算了。自己明天一早还得找陆大夫帮个忙,顺便让阿蓝的脸也给瞧瞧。(本来阮老太生病的时候,陆大夫是住在小花家的,后来阮老太去世了,就回去了。)
这一夜小花睡的很香,第二天一早就被阿蓝喊醒了,说村长表叔叫她一起去趟衙门。正好中了小花的下怀,因而收拾妥当后,快快乐乐的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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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村长带着人押着不断扭捏,狼狈不堪的廖氏母女,在衙门口打鼓前击起鼓来了。
廖氏母女嘴里嘟嚷着“开放我”等等之类的话语,可惜他们都听不懂。而早在村长他们来之前,小花早已驾着马车,早一步到达县衙,和曲知县交谈上了。这几年,由于小花的声誉好,不管是推广地瓜还是水稻的种植方法亦或者是西瓜等物的种植销量,都给水湾镇带来了不少好处,水湾镇这几年的政绩是直线上升。而曲知县是在4年前来到这个水湾镇的,这几年也适逢小花在推广这些作为种植等,想必明年满5年肯定会上升一层的。虽然小花说这个是程家坑的功劳,但曲知县还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来自于眼前这位女子。这几年水湾镇各个村的村民明显的收入增多,多半来自于卖大米等,而之所以能卖那么多大米,是因每亩田产量增加,且日常在配合着地瓜。几乎家家户户都能吃上饱饭,其中程家坑是最典型的例子。
而小花今天有求于他,那自己何不卖个面子给她?没准到时候又弄一个什么出来,到时候他的政绩又上一层楼,何乐而不为。
“那就先谢曲大人了,小女子先行告退。”小花愉快的和曲大人通好信,一会儿稍稍惩罚下廖氏母女就可以了。这两个人她不急着一下子就折腾死,就得慢慢的折磨,收拾她们。让她们生不如死,胆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哼,走着瞧。
“威……武……”衙门里,廖氏母女被推着跪在堂下边,其他书友正在看:。程文强也跟着贵在一旁,抬头看了曲大人一眼,发现曲大人再向自己暗示。顿时了然的松了一口气,想必小花都已经打点好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曲知县开始走形式的审问起来。
程文强等人先是报上名,接着讲述起廖氏母女偷窃的事情,只听最后他说句:“大人,那母女俩身上的衣服首饰都是赃物,是证据,请大人明察。”
而跟着一起来的程家柱看到这情形,也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出去,那定然不行的。现在也只能指望静娘向小花说请,而小花今天早上已经向县太爷说请了,从而能轻判点。不然到时候廖氏肯定和他没完没了,她背后的家族也不会放过他的。
“请程小花姑娘上来前来作证。”曲大人叫人请小花上来,而这一切都是小花的安排。
“大人,程姑娘已带到。”衙役拱了拱手向曲大人道。
“退下吧。”曲大人扬了扬手。
正当小花欲桂之时,曲大人道:“程姑娘免跪,相信在这的乡亲们能够理解,毕竟程姑娘为我水湾镇做出来杰出的贡献。”
听到这话,小花知道,不用跪那敢情好,在现代时,从小到大都还没跪过什么人呢。“大人,有事尽管问。”
“程姑娘,这贼人身上,可是你的衣物?”曲大人又开始走形式了。
“是的,衣衫、簪子和珠花均是小女子所有。”小花如实答道。
而静娘听小花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这……完了,她该如何跟相公交代啊,之前来时不是说的好好的,一定求情吗?
那程家柱一听小花这话,双眼一眯,恨不得把小花的嘴缝起来,让她永远说不了话。
“既然人赃俱获,那按我大庆王朝律法……”曲大人看向小花,还得继续说下去之时,就被打断了。
“大人,虽然她们动了小女子之物,但小女子并未生气,还请大人重轻责罚。”只见小花突然跪下来求道。
静娘看着小花为了帮自己,不惜下跪,不禁眼眶一热,这个女儿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着做的都是为自己好,也罢,从此以后也不管任何事了。都听她的,不管怎样,她都会为自己好不是?
而低着头的廖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