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怎么现在又说有他们家一份?这脸皮也太厚了,再说这个地才多大啊,这个家前前后后加起来连一亩都不到,就算三家分,就算是一亩,那连300文都不到,她还一副施恩的模样,一开口就要500文,当他们家的钱不是钱,拉屎有钱捡啊?
小花不知道这块地具体是什么个样,但怎么看那个王氏就怎么个不爽。而孙氏这回聪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什么都不吭声,有事情就让王氏自己去闹,要不福妞他爹非得打死她不可。
“我说王氏,你也忒不要脸了,这个事情全村人都知道,家柱爹死了后,给了人家的,当时说不给帮忙办白事,人家阮婶子为了把葬礼办好,把田都卖了,你们几家不给钱,就给了一块坡地,再说这块地皮还是你们都不要的,也不是一家所有,当时也是三家共同拥有的,你现在还有理了?”小花看着王婶一脸的气愤模样,只是她也不明白这中间究竟是怎样,因而在那看情形。
“那也是我们家的地方,我们家也有三分之一的地,当时给是当时的,现在是现在。再说当时不是看她们没田吗?那就给她们种好了。后来家柱结婚,她们把那房子卖了,住到这边来,我们不也没说什么?这后来家柱不是又买了一亩水田了吗?哦,现在有钱了,就想坑我们的地了?这地是看她们当时没钱,现在有钱了,我当然要收回来了。”王氏在那一手叉腰,一手指来指去的,狂喷口水,周围的人怕被口水喷到,都避开了。
“王氏,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块地当时是他们三兄弟开坑的没错。当初你公爹他们三兄弟分家的时候,就是分给我们的。后来家柱他爹身子不好,我一个人忙里忙外,顾不过来,加上这块地产量地,就给你们两家轮着种植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当时他爹去了之后,我买地下葬后,找你们要把地收回来,你们还说这块地都种不出东西,送你们都不要,还白搭人力。后来我家柱结婚,我卖房租,再搬到这里来的时候,你们能说什么?那本来就是我家的地。你要不清楚不要在这喷粪,回去问你公爹去。”阮老太气急了,这都什么人,欺人太甚了。
“就是,人要脸,树要皮,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王婶在那讽刺着。大伙儿一听都知道,这是在说谁。
“崔氏,这是我们程家坑,有你们王家这外姓的说话的份吗?这是我们程家坑的事,和你这个外姓的有什么关系,给我滚开。”王氏刚好找了一个发泄口,炮火直冲这王婶。
小花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如此极品的人。“王婶说什么了?说谁了?你要自己承认那可是没办法。再说了,王婶家现在是帮我们家做事的,现在这个是我家的事情,怎么和她没关系了?真是可笑。”
“是啊,是啊,这王氏一大早的就来找人晦气。”
“就是,我看她是自己没本事,眼红人家能赚钱。”
“可不是?大家最近卖笋都赚了不少钱,她这不是眼红是什么?这地我早就听说,还有她也敢开得了那个口,500个大钱啊?”
“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好看的小说:。”
看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小花默默的笑了,王氏则气的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眼光将周围议论她的人都扫了一圈,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周围的人,差不多都中刀了。
“村长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起来。
“村长,你来说句公道话,这田到底是谁的?”小花一看到娘走在村长后头,就知道,刚才娘是跑去找村长表叔去了。
“我说王氏,你在这边闹什么?这块地是家柱的。”村长看着王氏皱了皱眉头。
“怎么就是他家的了?明明我们家也种过几年,有我们家一份的。”王氏现在也不敢强词夺理了,就说是他们家也种过,意思公爹开坑过,后来他们家也种过,理应有一份的。
“当初分家的时候,说产量低没人要,就分给他们家了,和你们什么关系?你们是种过,那不是他们家忙不过来,才给你们种的吗?怎么就成你家的了,要我说,你种人家的地,是不是还得给租?”村长气王氏的不开窍。
这时周围的人一听村长这么说都捂嘴偷笑了,这个王氏出门,忘了把脑袋瓜带出来了。要知道小花家,现在可是带大家赚钱,大家都把笋卖给他们家的。因此大伙儿都不愿意得罪了,且不说那本来就是人家的地,也不知道她来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再村长的气说之下,王氏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后头赶来的家栓拉回家了。众人看着王氏被拉走了,也随之三三两两的走了。但之后的几天都在讨论,小花家发大财,买田地的事情。
下午,村长家
“村长表叔,我家周围的地是22亩,水田那3亩先都过户给我,其他的你在帮我看看。现在那些咱们可以办手续吗?”小花迫不及待的想要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省的有些人有事没事的总爱找茬。
“过户是可以,只是那个地契你可能需要等一个月,不过我可以先打个条子给你,盖上村里的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