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袖口的那一瞬,他挺住了,但不是想听她说什么,而是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从她的袖口上拿掉,且还是没有回过神,冷言道,“我龙兆川不管你知道什么,如果非要纠缠不清,我奉劝你,那样会让你的露底的更快,痛苦的更快。”
“我有亲眼看到是谁开车撞死的安一一。”事到如今,也许只有这样的言语才能吸引龙兆川的注意吧?毕竟这件事发生之前,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某个底下组织的敢死成员向来不畏惧死亡,更不畏惧各种的折磨虐待,他们只怕一件事,一般这样的敢死队员,家世几乎清一色的一样,他们最怕的不过是……想到这里,林雅静在龙兆川没有发现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欲走的龙兆川突然站住脚。
但想了想之后,他决定离开,对于林雅静的信任已经达到史上最低,听她的话,信她的不如自己调查来的真实,听她的只会让有了眉目的事情变的复杂,除非她说的是真的,不然……那只是找麻烦,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有证据。”突然,林雅静喊了一句。
可不巧,这个时候,检查结束的安一一从急诊室内走出,被医生用了一剂药之后,心绞痛舒缓了很多,也得知,这病已经是老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之能看病人怎么看这个病而已,若去根肯定是不行,而她的病,非常有可能突然就去了,但若不发作,她却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
走出的她,自然无法不去看到那一幕。
那一幕,让安一一的心漏跳了一拍,曾经对于林雅静,她不过是将她看成一个富家女,一个老公的前女友,可是现在看来,林雅静就是一个杀人犯,而是杀死自己的杀人犯,更是一个剥夺了她所有幸福的女人,她真的万分搞不懂,搞不懂她,搞不懂陆明华,已经选择离开,为何还要纠缠不清。
不过,很快,她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很有力的回答。
便是,这样的人向来都是难看,自己是最畅快的人,有时并非纠缠不清,有时并非真的拿不起放不下,而总是认为,无论是什么,曾经是自己的东西,即便丢掉,还是自己的东西,不配让其他人拥有,没错,就是这样的变态想法,连上帝都改不掉这样人的性格,她还有什么奢望。
或许,能让这些人悔改的一个,便是将这些人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走。
可是想不通,龙兆川为何还会见她,她可是杀死自己妻子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啊。
突然,安一一笑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腰板挺的直直的向龙兆川那地方走去。
见她出来,龙兆川阴鸷的面容忽然舒缓了一些,但同样并没有丝毫的笑容。
林雅静楞了一下,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从何而来。
刚弄死一个安一一,怎么又来一个女人?看来龙兆川也不是什么痴情种子,她天真的以为安一一的死除非是她可以再回他的身边其他的女人都无法靠近他一分,不过她似乎错了,那个有些异域风情的女人轻而易举,还没有几天就可以和龙兆川搭上。
也本来是想离开,也本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他不由的走过去,但临走前,他突然命令道,“林小姐,明天白天到我办公室来,待上你所谓的证据,如若有任何差头,你绝对无法直立的走出龙興集团。”
让林雅静明天白天去她的办公室?为什么?还要让她带上证据,到底什么证据?
让林雅静提供证据,到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就跟她有关系的车祸,但她就是凶手,让一个凶手提供证据,难道林雅静要翻供?
其实两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但林雅静依旧没有将眼神从两人的身上移开,任谁都知道,她多半将眼神放到了龙兆川的身上,只有那么几秒是放在那个女人身上,而再定神一看,那女人穿的好像是打扫卫生的大妈才会穿的工作服,她不由的会心笑着。
原来是个穷酸女。
看来龙兆川这些年没有她在他的身旁,这男人的品味一直下降呢啊。
她讥笑着,她将龙兆川找的女人,自负的认为是在向她挑衅的工具,是故意让她受到刺激的。
这样,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可以说通了。
其实,安一一也就是个小角色。
这样的所见所闻,不给人分享一下,岂不浪费掉了。
医院的走廊处,她拨通安妮的电话,嘴角还是无法放开那抹微笑,那女人的出现的确是让她开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电话那头,很快边有人接通了电话,这时,林雅静回过神,半笑的说着,“安妮,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在医院碰到谁了吗?”
电话那一头的安妮似乎非常想知道,甚至比林雅静还要激动的问道,“谁谁谁?说来听听,这些日子闷在皇甫家都快呆腻了,电影也不让我接拍,天天被那些臭男人围堵,连逛街都没办法,真想知道什么好消息排解排解闷。”安妮相比林雅静更有一种淡然于心的感觉,她自觉没有任何把柄会被人抓住,即便参与了做掉安一一的任务,但想来,她一不是策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