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喜悦变成了忧虑,要是没遇到也就算了,偏偏要看着这样一员虎将从自己眼皮下溜走,心里十分不甘!
姜维看刘封的神色以为刘封担心他的想法,起身说道:“师兄不必多虑,维自拜先生为师、结识将军以来,已深知大义,不会因此而犹疑不决的!”
谁知刘封却看着门外说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这婚不能退啊!”
“啊?”姜维和他母亲都奇怪的看着刘封,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说!
正在这时却听门外一阵嘈杂,孙礼等人也马上按剑而立,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不一时进来一位皂衣捕快,进了大院向孙礼行礼道:“冀城县令叩见王爷!”
孙礼回身看刘封点头,对那人说道:“让他进来!”
只见一个三十上下的县令束发趋步而进,径直走到堂前跪拜道:“冀城县令马经拜见王爷!”
刘封对太守说道:“马县令不必多礼,为何如此模样?”
马经垂首答道:“燕王大驾光临,卑职不仅不知,昨夜又让王爷受惊,实乃死罪,特地前来请罪!”
刘封想想昨晚的事情也是隐瞒不住的,只好说道:“本王也只是路过,沿途并未通知尔等,昨夜之事实出意外,也怨不得你,恕你无罪!”
马经舒了一口气,答道:“谢王爷开恩,卑职定当为国效力,万死不辞!卑职已于府中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压惊,请燕王万勿推辞!”
刘封知道推辞不掉,只好答道:“本王与伯约下午便来拜访,你先下去吧,不可延误了公务!”
马经见刘封答应,心中安定大半,告退而去!
姜维这才问道:“昨夜发生何事?”
刘封只好把昨晚的事情向姜维说了一半,只说的姜维神魂俱惊,若是刘封这次出了什么事,完全是因为自己回家探亲引起,那罪过可就大了,还好化险为夷,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封也知道姜维所想,笑着安慰他:“此事怪不得任何人,过去就过去了,日后多加小心便是,不必再提!”
姜维知道多说无益,暗下决心要用行动来报答刘封,想到刘封刚才说过的话,问道:“刚才师兄所言婚事不能退,是何道理?”
刘封和几人重新落座,说道:“实不相瞒,以伯约看来,文鸯此人如何?”
姜维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刘封的意思:“没想到师兄思虑如此之深,文鸯虽尚未成年,却实有大将之才,万夫不当之勇,我看他气力不在我之下!”
刘封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看他将来必是一员虎将,只是不能为我所用!”
想到文钦在曹军中的低位,要把文鸯挖过来,的确可能性很小,一时之间两人都是一筹莫展,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刘封又问:“文钦可还有子嗣?”
姜维答道:“共有三子,除文鸳、文鸯外,尚有一子名唤文虎,只有十余岁!”
刘封点点头:“虎父无犬子,文鸯如此厉害,文虎将来也不会太差!”越说心中越是觉得可惜,奈何人挖不过来,只急的刘封心中痒痒的!
文钦也算是魏国老臣,对曹家可是忠心耿耿,好像到了司马师篡位的时候才领兵造反,光从这一点上看,让文钦反曹是不可能的,但又等不到司马家的人造反的时候,何况那时候文钦一家远在扬州,刘封也是鞭长莫及!
正在此时又听一阵马蹄声响,一会门外走进一人,却不是冀城县令的人,只见来人走到孙礼跟前抱拳道:“成都有书信送到,请孙将军转达!”
能认得孙礼,应该是军中之人,孙礼接过书信,那人告辞离去!
孙礼将书信送来,刘封打开一看,一封是家书,诸葛果写的,暂时收起,另一封是诸葛亮的书信!
刘封看完递给姜维:“看来魏国和东吴都有动静了,老师已经动身前往荆州,让我等到长安主持大局!”
姜维看完书信点头说道:“眼下时局尚不明朗,不知道孙权得了魏国什么好处,居然放弃扬州,又来打荆州的主意!”
刘封笑道:“荆州有二叔镇守,又有老师前去相助,料无大碍,何况老师信上说荆州他已然做了准备,让我们不必分心,东吴不足虑也!”
姜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师兄当年弘农会盟之时曾说对曹叡动了手脚,早就听说曹叡体弱多病,估计时日不多!继位者乃是曹芳,年纪尚幼,不能主持大事,我看托孤之人无非曹真、司马懿几人,司马向有不臣之心,大臣不和,便是我们的机会!”
刘封点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潼关有满宠把守,要想攻破,的确不易,眼下都是僵持阶段,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了!”说到此处又想起文鸯的事来,就像是到嘴的肉,偏偏又吃不到,只有干着急,叹气道:“只是文鸯这样的人才要是走失了,也是损失啊!”
姜维也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只好苦笑一声!
刘封拍了一下巴掌,长出一口气:“办法总会有的,反正文鸯这两天也不回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