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宝宝,她的宝宝绝对不能有事!那个魔鬼不要,那就是她一个人的,反抗,然后逃走!
娃娃绝望的咆哮,娇小的身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几乎将重重的压在身上的保镖给掀开,丝毫不管自己的头发在猛力的挣扎之中被另一个保镖揪下不少染血的发丝!
“让她安分下来!”眼见娃娃几乎挣扎开来,叶阡陌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手一挥,身后再次走出两个保镖,冷冷的拉下手枪的保险,食指扣在扳机上,立即要在娃娃身上开几个不危及生命的洞!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因为娃娃的挣扎而大失颜面的压住娃娃的几名保镖,就阴沉着脸,狠狠的几记重拳与手肘砸在娃娃的肩膀上,接着手指如鹰爪般猛然扣住娃娃娇小的肩膀一扭——
喀擦!
令人牙酸的骨头脱臼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能重击她的腹部与背脊令她失去行动能力,那么他们就让她双手脱臼,再也无法发力!
而其中的第三人更狠,直接抓着娃娃的头狠狠的在坚硬冰冷的甲板上狠狠的一磕!
锥心剧痛如电流瞬间穿刺身体,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从娃娃口里飙出,而跟着喷出来的还有一口猩红的鲜血!
额头重重的磕在坚硬冰冷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娃娃全身紧绷,猝然僵直,眼前天旋地转,一片混沌的黑暗,痛得几乎当场昏厥,剧痛中连惨叫都无法喊出来了!
极限的痛楚与昏眩之中,娃娃除了剧痛之外的唯一感觉,就是有热热的东西从额头上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
在这种几乎令她意识都要涣散的剧痛与黑暗晕眩里,她感觉到有人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下巴,用几乎捏碎下巴骨头的力气强迫自己张开看了嘴,将滚烫的苦涩药汁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不,不可以……
努力的摇着头,企图避开不喝,也企图挣扎,但是身体痛得仿佛不是她的,让她全身都无法动弹,无法发力……
吐出来,一定要吐出来……
娃娃在逐渐模糊消散的意识中,试图抓住最后的一点希望,却被人紧紧的捏住脸颊,让吐都无法吐出来……
不……她的宝宝……为什么不放过她的宝宝,她的宝宝是无辜的……神啊,假若你有灵,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宝宝!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绝望的泪水混合着鲜血,疯狂的在娃娃惨白如雪的脸容上滑落,留下一道道痛极恨极绝望到极点的血痕,让人怵目惊心。
小腹慢慢传来的滑凉的下坠感,双腿间逐渐的湿漉感,将娃娃最后坚持与祈祷的意识击溃,让娃娃整个人都坠入黑冷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看着娃娃腿间慢慢涌出的鲜血,叶阡陌再一次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那双恶毒快意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娃娃的惨白脸蛋,还有额头触目惊心的伤口与汩汩淌下的鲜血,留着血迹的苍白粉唇,脱臼软绵绵的双臂,腿间的鲜血,她乐不可支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阎娃娃,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那疯狂而拔高亢奋的笑声,无端的恐怖怨毒!
“给我把她的双手接上去,然后用冷水泼醒她,喂她喝点防止血崩的药,她可还不能死!”死了接下来还怎么玩?她还要看她与阎傲自相残杀呢!
“是!”
……
娃娃再一次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脱臼的双手已经接了上去,而自己也刚刚再次被灌了什么,但是身体依然痛得无法动弹,头更是头痛欲裂,可身上却被绑上了两只救生圈!
“他求我不要杀你,所以,阎娃娃,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叶阡陌恶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似乎又很远,她努力的想要睁开被鲜血糊住的双眼,将这个女人模糊恶毒的脸容深深的刻进心底——
叶阡陌,你等着,你不杀我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我会杀了你,还有你的孩子为我的宝宝陪葬!
娃娃涣散空洞的黑瞳里,折射出无比妖异的危险杀机与恨意!
“但是,虽然我不杀你,但是给你个纪念品还是必要的……”叶阡陌阴阴的笑,然后娃娃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掌被人按在了地板上,两柄锋利的瑞士军刀狠狠的从上面戳下——
嗤!
两声闷响,鲜血飞溅!
锋利的瑞士军刀硬生生的从手背刺穿了娃娃的两只手掌,将娃娃的两只手掌惨无人道的钉在甲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娃娃再度爆发出一声惨烈的惨叫声,俏脸狰狞的扭曲,全身痉挛抽搐!
无法承受的剧痛瞬间就穿刺了她的全身,让她再一次濒临昏厥的边缘!
叶阡陌狂笑着利落的猛然拔出一对瑞士军刀,带出大股的鲜血,恶毒的笑声在娃娃耳边回荡:“阎娃娃,你最重要的手毁了,你也就跟废人差不多了!”
阎罗娃娃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一双灵巧无比的杀人的手,废了手,也就等于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