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奔去。
“翠玉……”红袖惊呼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外面李恪正炮制李元,逼问口供,却冷不防眼角瞥到有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开一步。
“恶贼,我要你不得好死……”翠玉扑在李元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凄厉叫道。
李恪惊得呆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李玄和红袖,也已经走了出来,见此情形,都是脸有沉痛、愤恨之色。
李玄沉声道:“二哥,不用再拷问了,李元是捉了我院中另一个丫鬟翠玉,严刑拷打,才得知赤流浆的消息……”
“翠玉……”李恪低头看了一眼,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其实他心中仍有疑惑,当日李玄拿出赤流浆的时候,翠玉似乎并不在场。
不过旋即想到,翠玉是李玄的丫鬟,朝夕相处,想来应是无意之中,得知赤流浆的存在。
翠玉如疯似魔,只死死掐住李元喉咙,连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都丝毫不在乎,可见对李元恨之入骨。
但她受了如许折磨,手上早没有多少力道。
而李元虽是手脚残废,却毕竟是炼体五重的武者,脖子上的肌肉外张,自然而然生出极大的抗力。
翠玉一时之间,哪里掐的死他?
李元脖子被掐住,甚至还能开口说话,恶毒的道:“小贱人,被十几个猛汉****,滋味很不错吧?本少爷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但叫本少爷今日不死,以后一定再找几十头猛兽,让你好好尝尝厉害,哈哈……”
“住口,你这恶贼,死到临头,竟然还不知悔改!”红袖忍不住大声斥道。
“悔改?哈哈,本少爷为什么要改?你这小娘皮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日后要是落入本少爷手中,也叫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李元满脸狞笑道。
红袖直气得手脚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从小便逆来顺受,不知被多少人打骂过,却从不曾见过如此恶毒之人。
翠玉见掐不死李元,忽然低头,一口咬在他脸颊上。
李元忍不住大叫道:“你干什么?”
他直至此时,声音之中,才终于透出几分惊惶。
翠玉咬了好久,才猛然甩了一下脑袋,嘴角满是鲜血淋漓,‘噗’的吐出一块血肉。
李元满脸是血,恐惧的尖叫起来:“快把这疯女子拉走……”
炼体五重武者浑身肌肉早已淬炼到如钢似铁,但再高明的武者,也总有淬炼不到的地方,比如脸上的肌肉。
翠玉这一口要是咬在别的地方,只怕将满口牙齿崩掉,也未必伤到李元一根毛。
可是她一口咬在脸上,终于撕下了李元一小块血肉。
任是李元这么凶恶的人,想到要被人一口一口,活活咬死,也忍不住寒气直冒,终于害怕了起来。
李玄等人看着,谁都没有插手之意,心中均想,此人死有余辜,翠玉被他折磨得这么惨,便是再惨烈一万倍的向他报复,也不为过。
翠玉撕下李元脸上一块肉,满腔怨毒,并未有丝毫消减,掐住李元脖子,又一口咬在他脸上。
“这样的死法,胜过世间任何酷刑!”李恪本来不能亲手炮制李元,还觉得有些遗憾,但此时见其惨状,这念头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
李元初时惨叫之中,还是夹杂着恶毒的咒骂,可过了一阵,已经疼得骂不动了,心中更是惊惧万分,忽然叫道:“李玄,快把这贱婢拉走,我向你认输赔罪啦……”
李玄哑然失笑,这时候再来讨饶,是不是太晚了些?
再说,李玄等人今日一起上门,摆明了就是想要李元的小命,又岂是区区认输赔罪,便可以活命?
李元对付别人,动辄便下死手,恶毒无比,可轮到自己头上时,却竟然如此天真。
他屡屡得罪李玄,此时却指望轻飘飘的一句赔罪,便揭了过去,感情以为别人都不敢杀他么?
李元见无人应他,口不择言的叫道:“李玄,这贱婢背叛了你,你难道就不恨她?”
“嗯?”李玄微微一怔。
李元见到他的神情,连忙叫道:“是这贱婢主动来找我,说要投靠我,还说你有赤流浆……”
李玄眼神微动,沉吟不语。
“胡说!”红袖斥道:“翠玉要是真的告诉你赤流浆的消息,你怎么会反而把翠玉折磨成这样?”
“要不是因为这贱婢,我怎么会断手断脚?”李元狞笑道:“我要是不知道赤流浆的存在,又怎么会派人去抢?李玄也更不会因此打断我的手脚,这贱婢害得我这么惨,我当然要狠狠教训她……”
李玄听得无语,只觉这人简直是无可理喻。
他自己作恶多端,把李玄早得罪狠了,纵算是没有抢赤流浆的事,李玄也绝不会放过他,又关翠玉什么事了?
不过翠玉竟是主动找的李元,倒是让李玄有些出乎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