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剑气余威未消,又将那人身后,一名炼体九重武者,斩成两半,才即消散。
李仲至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怨毒。
方才撞开他的那人,叫李仲怀,正是他唯一一名元气境武童,一生与他形影不离,感情至深,不想今日惨死于此。
“我跟你们拼了!”李仲至两眼赤红,嘶声怒吼着,挥剑冲向云司远。
“跟他们拼了!”众人悲愤叫道。
龙潭镇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进阶至真气境,直至今日,众人才第一次见识到真气境武者的强横。
这种无可匹敌的超强实力,让众人陷入绝望。
“想拼命,也要看你们够不够格!”云司远冷哼一声。
他正要挥剑,发出剑气,将李仲至斩杀,却陡然汗毛乍起,一股危险无比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细想,身子一矮,以一个极为难看的懒驴打滚,躲了开去。
下一刻,一道精纯无比的剑气,从云司远立身之处,打着转飞过。
剑气本来是偷袭云司远,被他躲过,竟然直朝着李仲至而去。
李仲至心头苦笑,这道剑气,比之云司远两人所发出的剑气,不知精纯多少倍,杀他十遍八遍都没问题。
剑气尚未及体,凌厉的锋芒,已经让他脸上,生出火辣辣之意。
李仲至自然不甘心闭目待死,大吼一声,一剑斩下。
那剑气像是长了眼睛,刚到李仲至面前,却陡然向上一飘。
李仲至出其不意之下,暗叫一声‘我命休矣’,闭目待死。
嗤!
一声轻响。
李仲至没有感觉到痛楚,不由张开眼睛,只见几缕头发,在眼前飘荡。
原来剑气从他头顶飘了过去,只削断他几缕头发。
李仲至心中一动,来人对他手下留情,显然并非与云家一路。
“是谁偷袭?”云司远勃然怒吼道。
他见到那剑气的精纯程度,便知道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被剑气斩中,不死也要重伤。
他死里逃生,自然是惊怒交集,更隐隐有些惧怕。
“东荒城云家在此办事,朋友是哪里来的?可是想要强出头吗?”云司空大声道:“得罪了云家,须得掂量一下后果!”
他见到那剑气不仅精纯无比,兼且还能中途转向,只能说明发出剑气之人,控制力妙到巅峰,实是个劲敌。
他自忖未必是其敌手,是以将云家的头衔搬了出来。
“东荒城云家?嘿……”一道充满了讥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屑嗤笑道:“区区二流家族,也敢在咱们师兄弟面前耀武扬威?”
“爷爷!”
两道身影,飞快的奔向李仲文。
“阳儿、恪儿!”李仲文大惊失色,叫道:“你们不要过来,快快逃离李家堡……”
奔来的两人,正是李阳、李恪,他们终于及时赶回了李家堡。
“爷爷不用担心,今日咱们有高人撑腰,区区云家,绝不敢再放肆……”李阳叫道。
他话音未落,只听到‘嗤嗤’两声细微的破风声。
两道剑气,分别飙射向李阳、李恪两人。
云司空、云司远两人同时出手。
“哼,找死!”一道冷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随着这道声音,两道月牙形剑气,自远处****而来,后发先至,将云司空、云司远两人发出的剑气,分别击溃。
不等云司空两人再度出手,那人又是两道剑气飙射而出,分别袭向两人。
云司空、云司远大骇失色,此人出手之快,远出他们预料之外。
他们便是再练十年,也未必能如此人这般,一口气不停歇的连发四道剑气。
而且此人发出的剑气之精纯,威力之强,更让云司空、云司远望尘莫及。
云司空、云司远竭尽全力,才能分别将剑气击溃,只听到远处有女子叫道:“水师兄,区区云家之人,竟然敢在咱们师兄弟面前撒野,看来要给他们点教训才行……”
‘水师兄’这三个字入耳,云司空两人顿时心头一震。
东荒城附近数千里,姓‘水’的世家屈指可数,其中最如雷贯耳的,自然是东荒城三大世家之一的‘水’家。
‘师兄’更是门派之中的称呼,门派虽然有强有弱,但无论哪一个门派,都绝不会是好惹的。
“在我面前,你们竟然还敢动手,死有余辜!”水真意脸色冷峻,眼中有怒意闪动,缓缓而行,冷声说道。
师兄弟几人,一路之上,可是不止一次,打过包票,只要他们师兄弟出马,必定保证众人万无一失。
没想到刚入李家堡,就差点被弄了个难堪。
方才若不是水真意出手快,要真让李阳、李恪两人,在他眼前被人杀死,这个脸可就丢得大了。
“无量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