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玄与李恪交代一下,让他帮忙照看一下,以免李元再来捣乱,便捧了一个包裹,出门去了。
李恪学到迅影身法,自觉实力大进,已不将李元放在心上,若不是对方刚被李玄打伤,他不愿趁人之危,早就上门向李元挑战了。
知道李玄出门,李恪厚着脸皮,提了一柄剑,又跑去找红袖切磋剑技。
他昨天输了一招,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虽说就算打败一个小丫鬟,也没什么光彩的,但总归一口气憋着,不找回来,实在郁闷非常。
加之他对红袖的天赋,极为惊叹,颇想见识一下,红袖到底能够进步多快。
红袖初接触武学,也是兴奋不已,有个对手凑上来,高兴还来不及。
她昨天晚上聆听了李玄的一番讲解,剑术竟然又有所进益,出其不意之下,第一招就差点把李恪刺伤。
李恪见到红袖进步神速,暗地里不知道叫了多少次没天理。
小丫鬟从接触武学以来,竟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进步,成长之快,简直可称得上是骇人听闻。
李玄捧着包裹,径直去了画楼。
他前天才在画楼大闹了一场,今日忽然驾临,自然是引得一片人仰马翻。
“哈哈,两天都不见送药来,我还以为你小子前天是蒙骗我,差点要去找你算账呢!”林破天接到消息,竟然罕见的下了楼来,亲自迎接李玄,见李玄手中捧了包裹,道:“这便是解毒药了吗?”
“配药你以为不需要时间?”李玄撇撇嘴,淡淡道:“先让林破军用了药试试,如果不见效果,你再来找我!”
林破天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放着数十个小瓶子,直看得眼花缭乱,茫然道:“这么多药,怎么用?”
“红色瓶子的药,直接口服,”李玄道:“其他都是药浴用的,每次倒一瓶药进去,然后把林破军放开水里煮两个时辰,半月之内,毒就能解了!”
“怎么装了这么多瓶子?太乱了,药浴的药物,按照什么顺序投放?”林破天望着花花绿绿的瓶子,只觉得头大不已。
“除了红色瓶子,其他瓶子里的药,都是一样的,我家里没寻着容器,随便见到瓶子,便拿来装了,你记得每次倒一瓶药便是!”李玄耸耸肩道。
林破天为之绝倒,忽然觉得手里这些药,怎么看都不靠谱,狐疑的瞥了李玄一眼,心说这家伙不会是在敷衍我的吧?
林破天身为林家嫡长子,一生之中,服用、泡过的药物,不计其数,那些药物无一不是包装精美,珍藏极为小心,光看卖相,便知不是凡品。
哪像李玄这样,居然随手见到什么瓶子,便拿来装药,实在粗糙到了极点。
不过就凭此,便断定李玄的药物不行,那也太草率了。
林破天狐疑归狐疑,还是将药物小心包好。
他前日便回家了一趟,一问之下,知道弟弟果然不见好转,李玄送来的药,实在等于是救命稻草,就算没信心,也只有用了再说。
“解药送到,这便告辞了!”李玄拱拱手,便要离开。
“我心急送药回去,便不跟你客气了,你小子很对我胃口,等我家老二好了,我一定要跟你喝一杯酒!”林破天踌躇一下,又道:“你小心着点吴家,我听说吴乾至今都还未回来,九成九是死在了恶狼山,吴家现在大举进山搜寻吴乾下落,腾不开手,一旦他们确认了消息,只怕就要上门找你的麻烦了!”
李玄不惊反喜,笑道:“毒死这小子活该,爷爷的东西,也是那么好抢的吗?哈哈!多谢提醒,我理会的!”
“告辞,以后得空,找你喝酒!”林破天捧着满包裹药瓶,急匆匆的走了。
李玄有些哭笑不得,觉得林破天此人行事,实在有些颠三倒四。
他跟林破天打了一架,更设计让林破军中毒,至今半死不活,按说双方即便不是仇人,那也绝对是敌对关系。
林破天今天见到他,却居然是异常的热情,还口口声声要跟他喝一杯,怎么看都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李玄对林破天的实力,颇为佩服,喝一杯酒倒也无妨。
这人只看了几遍,就能将潮汐踏浪诀学了去,天赋之高,实在让人叹服,龙潭镇第一天才,无愧其名。
不过此人浪荡,也是叫人哭笑不得。
李玄将林破军毒倒,虽然不是自己下的手,但终究是因他而起,是以并不上林家自讨没趣,把药送到了画楼。
他倒没想到,林破天明知自己亲兄弟卧病在场,居然还整天住在画楼,醉生梦死。
可要说此人没心没肺,那又不见得,此人拿到药,便迫不及待要送回去,兄弟情深,可见一斑。
李玄出了画楼,一时也不急着回去。
他还要买些东西,准备再去一趟毒龙潭,把守着赤流浆的那条大蛇给弄死了。
他对龙潭镇极为陌生,一边走一边问路,很快找到一家药材铺。
上次在毒龙潭,捡了好几锭金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