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采绝艳的超级天才,可又觉李玄绝非信口胡吹大气之人,一时心头不由火热。
“不过是一门黄阶下品武技罢了,我自觉威力还算不错,二哥若是感兴趣,待会不妨指正一二!”李玄轻描淡写道。
李恪本来听说只是黄阶下品武技,兴趣已经大减,但见李玄言语之中,对于这门武技,颇为自傲,不由心中一动。
想起自己这个玄弟实力惊人,只怕寻常武技,也不会拿出来炫耀,连忙兴致勃勃道:“那倒要好好见识一下,这门武技有什么名头没有?”
“咱们李家堡有一门迅影剑法,二哥应当练过的吧?”李玄见李恪点头,微微一笑,道:“我观迅影剑法威力不错,这门剑法本来也是黄阶上品武技,如今沦落至黄阶下品,其中必定大有缘故,多半是后辈子弟没有练对,是以小弟忽发奇想,创出了一门身法,以之相配合!嘿嘿,当日小弟仗之连战强敌,威力还算不错!”
毒龙潭一战,林破军中毒卧床,吴乾至今下落不明,尚未返回龙潭镇,陈灵儿不是多舌之人,李晋又绝对不会宣扬李玄的丰功伟绩,是以至今竟然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李恪自是不知道,李玄当日毒龙潭一战,以迅影剑法,跟炼体七重的高手,都能打得有声有色,威力何止不错,简直是大放异彩。
每个李家堡子弟,对于藏书阁内全部二十六门中品武技,纵然不是全部精通,但至少都有上手练过一阵,因为只有实际上手练过,才能知道是否适合自己。
迅影剑法虽是下品,但李恪当初挑选武技,也是上手试过的,觉得这门剑法也不过如此,实在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武技,便没下多少功夫。
听说李玄创出一门身法,与之配合,李恪实在想象不出,威力能增加多少。
不过旋即想到,昨日李玄与林破天交手之时,似乎对方也叫破了‘迅影剑法’这个名字,而且还小吃了点亏,李恪便不敢存了小窥之意。
林破天何等厉害的人物,李玄能仗着迅影剑法,与之周旋,那这门剑法必有其过人之处。
李恪将林破天看做了对比的标杆,一下子对迅影剑法的兴趣,简直要突破天际,狼吞虎咽,饱餐一顿,便即催着李玄试演剑法。
李玄却是慢条斯理,等红袖收拾好碗筷,才提了长剑,跃到院子里,笑道:“一个人练没意思,二哥,你用什么兵器?咱们兄弟不妨来比划比划?”
李恪道:“我也会一些剑法,玄弟少待,我马上回去取兵器!”他上门蹭饭,当然是不能带着兵器的。
李玄将剑扔给李恪,走到一边,折了一根树枝,笑道:“左右只是比划比划,也不必如此麻烦啦,二哥,进招吧!”
李恪心想,玄弟你虽然厉害,但以树枝,与我手中利剑过招,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当下长剑一摆,道:“我兵器上已经占了这么大便宜,哪能再占先手?玄弟只管出手便是!”
李玄摆了个起手式,见李恪不肯先出招,便道一声:“得罪啦!”
李恪在迅影剑法上,没下过什么苦功,但于这门剑法的招式,却是极为熟悉,见到李玄手一动,便已经猜到他要如何出招,心想我给你来个如法炮制,你就算实力比我强,招数上也占不了便宜。
他刚打定了主意,却没有想到,尚未等他有所动作,只觉眼前一片幻影晃过,咽喉上已经抵着一根光秃秃的树枝。
李恪惊得呆了,下意识叫道:“这不是迅影剑法,迅影剑法怎能快到这个地步?”
李玄笑而不语。
李恪一怔,随即又道:“是了,的确是迅影剑法,招式是一样的,但怎么会威力忽然变得如此之大?”
他也是有眼力的,方才李玄虽然是以树枝刺过来,但凌厉无匹,威力比之黄阶上品武技,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眼中看得明明白白,确然是迅影剑法的剑招无疑,何以威力却陡然暴涨数倍,这又是李恪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了。
“再来!”李恪跃出数米之外,持剑叫道。
看不明白,那就多看几遍。
李恪话音才刚落下,眼前陡然幻影浮动,心知不妙,挥剑劈下,风声激荡,威势不小。
这一招大日剑法,是李恪练得最熟的一门黄阶中品武技,已经是登堂入室,距离小成境界,也只有一线之遥。
他这时候早已不去想什么迅影剑法,要是接连几次,都是一招就被制住,就算是自家兄弟,那也是大大丢面子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李玄果然不敢以区区树枝,硬接他这至刚至猛的一剑,身影一闪,已经在数米之外。
李恪还没有松一口气,下一刻,眼前又是幻影浮动,暗叫一声邪门,只得拼尽了全力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