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不在这里,心想难道找错了包厢?听说林破天只有十八岁,这男子胡子拉碴,想必应当不是他。
李玄正转身要走,只听琴箫之音越拔越高,而后陡然一敛。
几个起舞的女子,转了几个圈,伏在地上,状如一朵盛放的花朵。
那男子陡然张开眼睛,哈哈笑道:“好,好,琴儿的琴越来越好听啦!”
那奏琴的女子娇声笑道:“多谢公子爷赞赏!”
那弄箫的女子却娇声不依道:“公子爷当真偏心,难道萧儿的箫就不好听啦?”
“是啦是啦,舞儿(花儿、蝶儿)的舞不好看吗?”众女齐齐声讨道。
那男子却是不慌不忙的笑道:“我是说琴儿的进步最大,各位美女们的技艺,本来都已经达到最高,原也用不着公子我来夸奖啦!哈……”
李玄哪有兴趣看人调情,掉头要走,却迎面撞上李恪。
“红袖不在这里吗?还好还好,趁着林大少没发飙,赶紧走人吧!”李恪伸头望了一眼,惊得冷汗直冒,连忙拉了李玄走人。
那胡子拉碴的男子,当真就是林破天?李玄一呆。
林破天与众女调笑一阵,忽然语气一变,懒洋洋的道:“这两个瘪三打扰了各位美女的雅兴,你们说该当如何处置啊?”
“打断手脚扔出去……”
“一巴掌拍死算了……”
“打死喂狗……”
“……”
众女七嘴八舌的道,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凶残。
李玄哪理会什么林大少,还是林大骚的,既然红袖不是在这里,那就去别处找。
才迈出一步,李玄陡然心现警兆,脑袋向后一扬。
耳旁‘呜呜’的破空声大作,一道黑光擦着他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割得他脸上皮肤生疼。
啪!
李玄扭头一看,一颗葡萄大小的果粒,掉在了他脚边,他正自惊奇这果粒从而何来,陡然脸色一变,大为骇然。
原来方才几乎将他脑袋打穿的凶器,就是这颗果粒。
林破天身为炼体七重巅峰的武者,龙潭镇青年之中第一人,弹出一颗果粒,有如此威力,一点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颗果粒才刚飞过了李玄脑袋的位置,却陡然垂直的掉下来,落在他脚边上。
这简直颠覆了物理常识。
如此高速飞行的果粒,何以会陡然间动力全无,垂直掉落?那自然是因为林破天对力道的运用,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他要果粒掉在哪儿,果粒就一定会哪儿落地。
“你们两个瘪三,打扰了各位美女的雅兴,不等美女们商量出处置你们的办法,跑得掉吗?”林破天还是一副懒洋洋的神气,“美女们,这俩瘪三想要逃跑,罪上加罪,又该如何啊?”
满屋子的女人,顿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李家堡李恪、李玄,拜上林大少,冒犯之处,尚请恕罪!”李恪眼见林破天不依不挠,心中苦笑,却是不卑不亢的表明身份,希望能令林破天有所顾忌。
李恪虽明知林破天向来无法无天,绝不会因为两人身份,而有所忌惮,动不动手,仅在一念之间。
但当此之时,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他早已做好准备,林破天若真要动手,他当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什么龙潭镇青年之中第一人,名头吓人,真打起来,他也未必就没有逃生机会。
李恪再自负,反复盘算的,也只是能否在林破天手下逃命,至于击败林破天,那是想也不敢想。
“什么狗屁李家堡,想吓唬老子吗?美女们,想好怎么处置这俩瘪三了没有?咦……等等,”林破天果然混不在乎两人身份,却忽的想到什么,挺腰坐起,在两人脸上扫视一番,问道:“哪个是李玄?”
李恪惊讶之下,下意识的看了李玄一眼,心想林破天难道竟然认识玄弟?没理由啊,以林破天身份,怎么会认识李家堡的一个废物?
李恪这一眼,顿时让林破天确定了李玄的身份,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李玄一阵,笑吟吟道:“原来你就是李家堡那个著名的废物,真是有趣!老二那小子整天臭屁拽拽的,让老子看得不爽,这次吃了个大亏,倒是一下子傲气全消,老实不少,哈,多谢你啦!”
李恪见林破天满脸笑意,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最后一句‘多谢’,却是决计不会听错的,顿时心头一松。
没等李恪开心多久,林破天却陡然脸色一变,眼中戾气横生,狞笑道:“不过你耍阴谋诡计,害得老二那小子差点中毒身亡,至今都还卧在床上,今日撞到我的手里来,也别想活着出去啦!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想怎么死法?”
靠!李恪差点跳起来,怪怪的看了李玄一眼,心说你小子把林家老二差点毒死,今天居然还敢打上门来,找林破天的麻烦,胆子可真是长毛了!看这情形,老子今天只怕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