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太仁慈,他本是要取她性命的人。
“公主,他咬舌自尽了。”小德子说。
“是么,还真是刚烈啊,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江湖的,我不曾在宫廷出过面。”古颜菁说着走进了红袖宫。
话说,当时还真悬呢。古颜菁刚告别绮里贤回到红袖宫就遭暗杀,幸好古颜菁身手快,不但没有遇害,反而擒住了凶手。
小德子是从心底里佩服公主的,她不仅长得倾国倾城,做事更是雷厉风行,身手也是机敏快捷。
“小德子,去跟皇兄要几个侍卫来,不然我这可岌岌可危了啊。”古颜菁打趣着小德子。
“怎么会呢,公主武功这么了得,对付那些小贼还不是手到擒来?”小德子还不忘拍马屁。
“光是你嘴上说那可不算数啊,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神啊,好了,去吧去吧,我累了。”古颜菁显然是不想在多说什么。
小德子自知无趣悄然走出房间。
古颜菁的房间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木瓜.上面设着红袖宫公主卧的贵妃榻,悬的是公主制的联珠帐。华美又不失平和。
走近一点,是镂空的红木门上雕刻着复杂而高雅的图案,到处透着一种精致而婉约的气质,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三角桌,铺着上好的锦缎,一套精致的茶具安静的待着,一道屏风将房间跟为两半,越过屏风是一道有一道的纱帘,一阵清风拂过,房内的纱帘轻轻地曳起,在风的抚摸下完美的起舞。
古颜菁累极了,褪下繁重的衣服倒头就睡,一沾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她极不安稳,隐隐约约看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而至,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如墨一般的长发挽着精致的流云暨,发间插着长长的流苏,随着美人的步调微微摆动,漾出完美的弧度一张精致的樱桃小口,完美的结合在那张瓜子脸上,一身淡绿色的纱裙随着轻风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身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踏入问月台,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你是谁”古颜菁看着她心中一阵忐忑,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不要害怕,我只是一缕孤魂。”女子淡然的说。
“孤魂?既是孤魂又为何不去冥府报到?来找我作甚?”
“我还未死,只是有一件事要托付于你。”
“托付于我?你不会是要附身于我吧。”
“不,我不玩灵魂穿越。”
“灵魂穿越?”
“对,或许你不懂,其实我是来自未来的二十一世纪,我只是想要来奉劝你一声,不要在滥杀无辜了,不然你的大好姻缘终会毁在你手里。”
“未来?二十一世纪?大好姻缘?”
“是的,命乃天定,你不可随意残害,缘也乃天定,但若是你再造杀孽.”
“是么?我从不相信命运,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女子的身影渐渐隐去,越来越远的背影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那你说,我的命定姻缘是谁?”古颜菁还是忍不住问了。
“绮里……”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缓缓消失在了梦境的尽头……
古颜菁猛的醒过来,睁开迷蒙的美眸,“绮里?绮里?究竟是绮里夜还是绮里贤?那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古颜菁醒来不久就被皇帝唤去御书房。
古颜菁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菁儿,你有意中人么?”古皓天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目光如炬的看着古颜菁。他的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
“皇帝哥哥怎么这么问?”古颜菁撅起的小嘴让人不免卸下防备。
“母后说是时候要给你安排婚事了,我怕母后为你选的婚事你不满意,所以帮你先延后了,特地来问问你,有没有意中人,这样皇兄也好为你安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