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反应?轩辕帝奇怪道。
“你的名字?”
冷傲心抬眼看了看轩辕帝,轻蔑的说,“皇埔傲心。”
轩辕帝饶有深意的看着她,良久,才移开目光,“看来你在这里很闲吗?”
“皇上的意思是要我找点事做?”冷傲心依旧淡然,难不成这个皇帝看不惯她的懒散,想要找她麻烦?
过往的风,飘乱了冷傲心的长发;长满鸢尾花的花圃,凸显清晰的轮廓。
白色鸢尾盛开在角落里。
“你说呢?当然是得给你点任务的,宫里面不缺悠闲人。”轩辕帝嗤笑着说,他看不惯她的轻蔑,所以,想压压她的风头。
“是,皇上,我会如你所愿做个忙人的。”冷傲心转身一笑。
那当真是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
轩辕帝看痴了眼,目光停住在那个远去的背影。
在春暖花开的时节,在黯然语带悲伤的刹那,不知不觉,已悄悄蔓延心窗。停留在肩头感受片刻的濡柔,眺望着日落斜阳共度流转瞬间,就这样静静地,轻轻地……
灼灼光华的清澈灵魂早不见了曾有的那份美好,满载伤,漫无目的的漂流,没有来路,没有归途。他的桀骜,不训;她的睿智,倾城。
这或许是缘分,就聚焦在今天。
但是冷傲心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骈身影,几多离愁,伫立窗口,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默默的情怀。随风呼啸而过的喃喃的声音,化成滑落的千年的伤。今生,我在此岸,你在彼岸,终究会有时间的摆渡,扶平伤口。守着下一站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彼岸花的千年泪,不为今生,不求来世。
翌日上午,垂花殿里的白色鸢尾和白色彼岸花莫名死光,留下委焉的黑色根茎。
巳时,萧淑妃带众宫女游园,途径垂花殿,却发现她最喜爱的白色鸢尾全部委焉,大怒,下令狠狠处罚肇事者。
然后冷傲心很懦弱的躲起来了,没人发现,她暗喜。
下午,垂花殿内的碧溪池里的金鱼全部消失,只有大批大批的小鲫鱼和小鲤鱼。
问曰:鲫鱼和鲤鱼有什么好?
答曰:鲫鱼和鲤鱼可以吃啊,金鱼要来干嘛啊,花瓶一样的碍事。
众人倒。
然后皇上震怒,我的鱼呢?
众人缄默。
冷傲心弱弱的说,“被我喂猫了。”
“你……”轩辕帝怒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嫌它没用,全部换成了鲫鱼鲤鱼,你看你看,多活泼可爱啊,长大还能煮着吃。”冷傲心说着还不忘指指那群碍眼的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我。”冷傲心说的很理直气壮,“皇上您说我太闲,又没给我任务,于是我就自己主动帮您做事了。”
轩辕帝没说话。
“你看你看,鲫鱼鲤鱼多可爱啊,比那群金鱼顺眼多了吧。”冷傲心依旧笑着说。
轩辕帝甩袖愤然离去。
翌日的翌日的上午,垂花殿着火,雄熊大火把垂花殿烧的只剩一个框架,以及那个鱼塘和半个花圃,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来人,给我把皇埔傲心抓来。”这次轩辕帝问也不问就下令抓皇埔傲心了,因为,除了她这么能惹事还能有谁?
不容置疑的,冷傲心被抓了来,无辜的说,“皇上,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朕!”
“怎么了?”
“朕的垂花殿烧光了!”
“哪有,这不还剩一个鱼塘了嘛,里面的鲫鱼鲤鱼不都还在嘛!”冷傲心厚颜无耻的说。
“该死的,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轩辕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我……我……我只不过放了把火。”
“只不过放了把火?说的倒是轻巧!”
“谁让某些碍眼的东西老在垂花殿里晃悠?”
“所以你就一把火烧了垂花殿?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任意妄为?”轩辕帝真的怒了,他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从来只有人惟命是从,没有她这样肆意妄为的。
“皇上不是嫌我太悠闲吗?”冷傲心又搬出了那个免死金牌。
轩辕帝才想起来,那时候皇埔傲心的一句话竟成了她搬弄是非的资本,那时候她的转身一笑却是这个潜意思。
“好像还是很闲的样子,那朕就负责你每天负责打扫朕的书房。”
“我不要!”冷傲心一字一句的说。
“朕的命令你敢违抗?”轩辕帝冷眸一瞥,冷傲心不自觉抖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争气?冷傲心在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深呼吸了一下。“是又怎样?”
“来人,给朕把她拖出去!”
“回皇上,拖去哪?”
“哪里都行,反正别碍着朕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