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心里清楚的很,眼下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张财主到底圆滑,眼珠子转转,马上说:“什么事?那我给你说说。二狗子呢,原先在西河营开了一家杂货铺,哪里有个闺女叫赵二巧和二狗子说和了。可是眼看要定亲了,那天忽然去了两个日本鬼子要强奸赵二巧,结果你狗子哥一怒之下吧两个日本鬼子给杀死了。就这么着,他们俩投奔了八路军。”
“后来呢?”张救国似乎被故事迷住了,顾不得打听别的了。只顾盯着自己的爹问。
“后来?”张财主想一想,便把后来赵二巧死活不理会赵二狗的事说给张救国来听。赵二狗在旁边听的感觉非常不好意思,赶紧说:“舅舅,你看,这是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有?”
“方才不是让你打听吗?”张财主一本正经地说:“二狗子,你要打听赵二巧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然后打听他的首长叫什么?她究竟是为什么不理你?凡事都要有个计划不是?”
赵二狗心里想的话,我要是知道赵二巧为什么不搭理我的话,那还不好办了?可张救国这个人不理解是怎么回事,还是真的相信了:“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好,这我就放心了。爹,我们以前是做过很多错事。可是,我们必须知道,犯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改正。只要我们认真改正了,那就是好同志。”
张财主感觉党的学习班太可怕了,儿子走的时候挺好的,还是特别听从自己的安排。现在可好,满口的党员的官话,堵的别人都张不开嘴。可不管怎么说,这个张救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张财主好说歹说,总算让张救国回家去了。他自己松口气马上对赵二狗说:“二狗啊,你看,这饭你是吃不成了。我看,这个张救国已经被党****了。今后,咱们说话办事要注意一点。还有,让你打听的事,你别忘了?”刚说到这里,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张财主赶忙冲赵二狗摆摆手,那意思是说来生意了,你就赶紧走吧。
赵二狗明白张财主的意思,刚要转身走。门外那人就进屋了。二人一看,马上大吃一惊。来到就是上次的那个日本特务海部。
海部在门外是满脸赔笑。可一进屋马上态度蛮横。他用手一指张财主:“你的,土八路有什么军事行动计划?他们是不是要进攻小刘庄据点,他们的进攻计划。还有,那个王二贵现在的人马在什么地方驻扎?说说,统统的,快说!”
还是赵二狗知道的多,他上前一步就说:“报告太君,二连从小刘庄跑回来,马上就被安排到了王村前哨阵地。还有,八路军有攻打小刘庄据点的计划,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海部恶狠狠地说完,随后转身就走。张财主自己松口气:“好家伙,得亏日本人现在快不行了。你们要是还是原来的样子,那得多横啊!”张财主是自言自语,没想到那个海部根本还没走,就在门口听的真真的。海部再一次进了铺子:“财主,我警告你。你要不老实,我们马上把你的保证书交给土八路。”
“我?我没有不老实啊!”张财主马上有点委屈地说:“太君请放心?”这时候,张救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又回来了,他走进铺子正好和海部打了一个照面。
“爹,这个人是谁啊?”张救国看着海部问张财主:“你是不是欠人家钱了?这么横!”
“没有没有,他就是一个货郎。”张财主赶紧给海部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说你千万不要吭声。可是这个海部知道他们的关系,想借此对张财主施加压力:“我告诉你,要问我的是什么人,你爹知道。你们不都是八路军的人吗。老老实实替皇军提供情报。要不然?”张救国听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用手一指海部就说:“日本鬼子……”
张财主上前爬上去就堵住了张救国的嘴巴,随后低声对还不说:“太君太君,求求你,你快走。后边的事,我们一定尽力完成好不好?”
海部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不妙,赶紧溜出去走了。张财主马上命令一旁发愣的赵二狗:“二狗子,铺子,你照看着点,我去去就来?”随后撒开捂张救国嘴的手:“儿子,你想让土八路把你亲爹枪毙了是不是?你不能少说几句话啊你?我看透了,你在山里边学习了几天长本事了不是?啊?走走走,有什么话到家里说去。”
张救国到底是年轻人,张财主也毕竟是他的亲爹,就这么着,张财主这几句话还真的把张救国给镇住了。张救国意识没有说什么,可回到家里,张救国还是说:“爹,以前我们是干过对不起国家的事,可现在?你怎么竟然还和日本人有来往?我告诉你说,日本人快不行了,法西斯已经岌岌可危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说?苏联红军已经开始对德国鬼子开始大举****,美国在中途岛也把日本人打得一败涂地,整个世界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知道不知道?”
“儿子!”张财主不耐烦地喊一声喝住儿子的演讲,然后有气无力地说:“儿子,我知道你有知识,有文化了。现在我给你说一件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张财主这才从西河营据点开始说起,把自己和赵二狗怎么扯到一起,最后自己又怎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