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叹口气,随手抓起电话:“大尉阁下,我感觉必须像少佐阁下汇报一下军情。”看到龟田没说话,佐佐木就拨通了山本的电话:“少佐阁下吗?相必阁下已经知道,我是佐佐木中尉。西河营现在已经被土八路占领,我现在小刘庄据点。卑职请求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西河营据点恢复基本无望。”山本果断地说:“据可靠情报,土八路大约有一个整编营的兵力忽然从神头岭杀出,抓住中尉佯攻张家寨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且以轻微的代价一鼓作气拿下了西河营据点。我分析,这是山区的土八路准备****我们了。张家寨已经变成他们想东部平原地带扩充的桥头堡。”
龟田发觉山本停顿了,这才说:“少佐阁下,那我军下一步的行动该如何?”
山本那一头半天没吭声,佐佐木这边也不敢再问,就那么静默了一段时间,山本那一头终于说:“现在,我军要想反击土八路?我个人感觉已经不可能。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尽一切可能尽的力量,组织土八路进一步向东部平原扩展。所以,我命令你们,把小刘庄据点作为第二个神头岭,一定要坚守。只要小刘庄在我们手里,土八路是无法东进平原的。我的估计,土八路现在兵力充足,下一步肯定要合围小刘庄据点。”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佐佐木说完放下了电话,然后向龟田汇报了山本的意思。龟田沉思了一下说:“如此说来,我的军事部署是正确的。”龟田把自己讲皇协军部署在小刘庄村边向佐佐木通报了一下,然后还把王二贵在八路军内部卧底的情况说给佐佐木来听。
佐佐木一听马上摇头:“大尉阁下,属下认为不妥。八路军既然能容忍王二贵回到八路军队伍里边,那他绝对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他是在耍花招,希望大尉阁下不要在相信他的鬼话。”说到这里,佐佐木把自己的情报线说给龟田来听。
龟田听完也是冷冷一笑:“中尉,我们都机关算尽,可是,这次神头岭的土八路忽然出现,你我的情报专线都没有汇报过。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提前得到神头岭有土八路重兵的情报,我们还会出击土八路根据地吗?”
二人都愕然了。过一会儿,佐佐木忽然从自己兜里拿出一张纸来:“大尉阁下,如果这个支那人可恨,那我们就把这张证据向土八路公布。”
龟田接过来看看马上摇摇头:“中尉,既然这个财主写了这样的保证书,我自己感觉他还是可用的。请问,这个财主写保证书的时候顺利吗?”
佐佐木回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这个老头子死活不愿意写,是我用刀逼着他写的。”
“这就对了!”龟田马上点点头:“现在我认为,此人可用。相比之下,王二贵和那个赵二狗可有嫌疑,而这个财主,既然写了保证书,他也担心我们出卖他,所以,他是真心的。”
“阁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龟田说:“我派特高科人员直接到张家寨找这个财主联系。他不是开着杂货铺子吗?这很好办。就是?”龟田说到这里担心地吸口气:“这个财主不相信怎么办?”
再说张家寨,高营长占领西河营的消息一传开,张家寨的老百姓都欢天喜地,都对八路军充满了信心,尤其的赵二巧,她马上找到卫生队的队长,要求回到西河营。
“队长,我想我娘啊。”赵二巧说:“最起码?最起码也应该让我回去看看吧?”
赵二狗急切切地来到卫生队找赵二巧:“二巧?”赵二巧不理会赵二狗。赵二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二巧,不管怎么说是不是?我们俩也是有缘分的?”
“狗屁!”赵二巧不高兴地说:“你是日本人的走狗?”
“可我杀过两个日本鬼子,是我从日本鬼子手里救的你啊!”赵二狗争辩说:“赵二巧,这是,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那得我们双方的大人说了才能算。你有你娘,我呢,爹娘都不在了不假,可我还有舅舅。我的事,我财主舅舅说了算。”
说到救自己,赵二巧不吭声了,最后说:“现在我们是八路军战士,我们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教导员难道就没有给你讲过课?自由恋爱你懂不懂?你救我,那只能说明你是好人。我总不能有人救了我,我?我就嫁给人家吧?那要是再有人救了我呢?”
赵二巧的嘴挺会说,把赵二狗说的是哑口无言。可是赵二狗仍不甘心:“好好好,赵二巧,你现在可是长本事了,不必你当时在西河营那阵子给我看杂货铺的时候了。现在西河营反正已经成了八路军的天下了。等见到你娘,我们再说吧。”
赵二狗抽空请了假来到张财主的杂货铺子里边,没人的时候就说:“舅舅,你看,人家八路军在神头岭的机密,我们怎么能得到呢?现在可好,西河营完了?”
张财主皱着眉头,半天没吭声,他心里也在着急。明明是当前的形势下,八路军是绝绝对对占了上风。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张财主竟然给日本人写了保证书。这要万一在西河营让八路军拿到手的话,那可?张财主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