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小心的。”张财主满不在乎地说:“王指导员,我理解你们的意思。可是,我对我们周围这些个村里比较熟悉。我坚信,我们敌占区的广大人民群众也是团结一心,心里想着抗日的,他们绝对不会出卖我的。这一点请往指导员放心。”
“我们放心,你可是要小心。”王文华笑一笑说:“你小心了,平安无事了,我们才能放心啊。要说我们根据地的建设,眼下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这和你的积极配合那是绝对分不开的。要说赵二狗的婚事,那属于你们的家事,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我们不能干预。不过,我们衷心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踏踏实实为人民再做贡献。”
“谢谢,谢谢。”张财主激动地说:“非常感谢。不过,王指导员,咱们今后可不能说见外话。这抗日工作,那可是我们中国人应该做的。我支持你们抗日,那绝对是我张财主分内的事。今后这谢谢两个字,可不要给我说了。那是我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
王文华一走,张财主回到屋里冷笑两声对财主婆子说:“哼哼,他们这几头蒜想跟我斗?他们还差得远!我早就心里清楚他们心里怎么看我。可我就这么走,他们都是干瞪眼。我在他们心里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那是非常清楚。老婆子,今晚你好好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去西河营,先找赵二巧的亲娘。”
“万一?”财主婆子有点担心:“万一那日本人要翻脸怎么办?老头子,二狗子头上可是背着两条日本人的命啊。你要知道,二狗子杀的可是日本人。”
“我知道是日本人。”张财主不耐烦地说:“老婆子你不用害怕,不是由我嘛!”
“有你?你能顶个屁用!”财主婆子不高兴地说:“日本人什么样子,我老婆子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他们说杀人就拿刀,杀一个人就跟咱们杀一只鸡一样。我害怕,我不敢去。”
“你?你不去算怎么回事啊?”张财主自己想一想,马上走两步过来央求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娘,二狗子是二狗子,人命是在二狗头上的,你怕什么?日本人要的地图是我给他们画的,他们欠我们钱。即便是日本人翻脸,那也挨不着我们两口子的事。你就放心吧。”
“你干嘛非要拉着我去啊?”财主婆子不高兴地说:“我看见日本人心里就打哆嗦。他们的眼神和我们中国人不一样,手里还端着枪,脚下边不穿布鞋,他们穿皮鞋,走路就不一个样,‘咯噔咯噔’的,好慎人!”
“我?不让你去据点,行不?”张财主说:“我给你说,二狗子的事,我们必须要管,要不然二狗子不会听我们的话。再说了,赵二巧的娘本身是一个寡妇,你不跟着我去,让我一个财主老头子去找她,这也不好看不是?你放心,到了赵二巧家里,说好了二狗子小两口的事,你就呆在二巧家里。据点里边,我一个人去,这下行了吧?”
好说歹说,财主婆子终于答应了下来。到了第二天,张财主和自己老婆二人出了村就往西河营村里走去。二人还特地化妆了一下,穿的不想是财主,也不是破破烂烂,可也不怎么新鲜。二人进了村就直接找到了赵二巧的家里。
赵二巧娘应为闺女的事,早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可她只是听说赵二巧和二狗子跑出去了,很有可能到了张家寨参加了八路军,可她不敢去找,生怕日本人找上门来。这一天她听到敲门声,心里就是一阵的乱跳,赶紧来到院子里战战兢兢地低声问:“谁?谁呀?”
张财主也低声说:“二巧他娘,我是张家寨的张财主,我是二狗子的舅舅。你开门吧,我们进去有话说。”
一听说是张财主,二听说是赵二狗的舅舅,这下二巧娘马上有了精神头,赶紧草草收拾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再拿起赵二狗送给自己的蛋圆镜子照一照,这才来到大门开了门。看到张财主两口子,二桥娘马上就抱住了财主婆子:“老嫂子老嫂子,我?”
“进门说进门说。”张财主低声叮嘱:“二巧娘,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你老不要忘了,这边可是有日本人,是人家日本人的地盘,我们有话到屋里边慢慢细说。”
赵二巧的娘这才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赶紧关好门,把张财主两口子让道屋里。这边一进屋,赵二巧的娘还是保住财主婆子低声开始哭:“老嫂子,你说,眼下我这孩子可是怎么活?好好的日子啊?一眨眼的功夫看不见了?”
张财主咳嗽一声然后说:“二巧娘你别太激动,听听我的意思。”张财主就把自己在张家寨和赵二狗说的那番话说给赵二巧的娘来听,完了之后张财主又说:“巧巧娘你尽管放心,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把这件事平息了。二狗子现在是八路军这不假,可那是他们日本人逼的,你说是不是?是他们日本人先错,赵二狗没办法才下手杀的人。他们日本人必须认清形势,不能错怪两个孩子了。这件事,我想好了,必须找日本人理论理论。”
赵二巧的娘点点头说:“财主大哥,可,这两个孩子都是八路军,那日本毕竟还是要记恨的。眼下这人都知道,这边是八路军和日本人在打仗。”
“这件事?”张